在她眉梢点花灯为追杀男主

在她眉梢点花灯为追杀男主

短定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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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府,黎明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小说《在她眉梢点花灯为追杀男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短定”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明府黎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女子手中捏着黎明摘下的红辣椒,轻轻划过眼角。起初只是一滴。落在干涸的池底,烫出一个微小的坑。后来一滴又一滴的泪珠汇聚,成了涓流,最后化作湖泊。池满了,巍峨的长城也被咸涩的泪浸透,在某个没有月亮的夜晚轰然坍塌。大婚那日,她的眼泪流尽了。最后一滴泪坠在绣金线的盖头上,洇开一朵透明的花。她忽然自己掀了红盖,露出底下那双终于不再流泪的眼睛。“够了,”她对着满堂惊愕的喜字说,“我的眼泪还清了。”风穿过堂前,...

精彩试读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丹橘臊红了一张脸,却仍旧守在门外不肯离开。

屋内,秦昭将我撞得一次又一次往床头滑。

他的手臂上青筋虬结,汗珠顺着肌**壑淌下来,浸得我掌心湿滑。

我刚松了点劲儿,整个人就被顶得往床头挪了一截。

“躲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大手一把将我捞回来。

这下更磨人了。

屋角的铜漏滴到三更时,他终于松开我。

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连指尖都在颤。

浴桶里的水汽氤氲上来时,我迷迷糊糊地想——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十八次叫水了,可今天才不过初九。

秦昭用布巾擦过我后背时,我瑟缩了一下。

“疼?”他问。

“*。”我老实答。

他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抚过我肩胛骨处的海棠刺青。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这纹身是怎么来的?”

我身子微微一僵。

那是七岁那年,明夫人房里的李嬷嬷用烧红的火钳烫的。

因我摔碎了大小姐的玉镯——但并不是,是大小姐自己失手摔了,却说是我碰掉的。

“小时候不小心烫到了。”我把脸埋进水里,声音闷闷的,“大小姐仁慈,请了医女在烫伤处纹了海棠花,用来盖住那道疤。”

秦昭没再追问,只将香露抹在我背上,动作轻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可我知道自己不是瓷器。

在明家的十五年,我是最贱的泥坯。

秦昭将我从浴桶里抱出来,用软毯裹住。床褥已经换过了,干燥温暖。

我揽住他的脖颈,语气娇憨:“真不成了侯爷,今晚还请饶过妾身罢。”

属于夫妻的鱼水之欢,我不会拒绝,但这是每晚一次的价钱。

接受第二次,是看在那二百两月例银子的份上。

第三次,要有额外的赏赐和礼物才可以。

就比如此刻——

“我让银楼给你新打的那支赤金累丝红宝石海棠花钗,明日该送来了。”

我的眼睛亮了。

“妾身突然就不累了,妾身又可以了!”

秦昭笑着将我放倒在床上,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看着他:“侯爷,不做吗?”

他摇了摇头。

丹橘在这时端着漆盘进来了。

盘里那碗药汁乌黑浓稠,还冒着热气。

我瞬间清醒。

几乎是弹坐起来,接过药碗时指尖发凉。

仰头一口灌下去,苦味从舌根直冲天灵盖,激得我打了个颤。

秦昭静静看着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

“乖。”他只说了一个字。

我挤出笑,把空碗放回托盘:“应当的。”

丹橘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屋里又只剩我们两人。

秦昭将我搂回去,下巴抵在我发顶。

我贴着他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一点点把方才那点可笑的松懈压回心底。

是了,我差点忘了。

这五年的好日子——每顿有鱼有肉,四时八节新衣不断,下人恭敬有加,连夫人都不敢再上门寻衅——都是有价码的。

就是这碗每次欢好后绝不会少的避子汤。

秦昭不许我有孩子,我自己也深知绝不能有。

我是大小姐逃婚后的替代品,是宁远侯府里最名不正言不顺的存在。

若是有了孩子……那才真是死路一条。

“睡吧。”秦昭吻了吻我额头。

我闭上眼,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

绝不能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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