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逼阿姐做对食,我地府考编上岸后杀疯了
阿姐供夫君科考十载,换来的却是他在金銮殿上的一纸休书。
我气在心头,在地府把孟婆汤都给扬了。
那个曾经温婉贤淑的阿姐,被接到京城后不仅被贬妻为妾。
每天还要跪着给那新娶的**千金当脚踏,吃的全是这家人喂狗剩下的馊水。
更令人发指的是状元郎大摆庆功宴这日,这对男女为了讨好权贵。
竟然要把阿姐扒光衣服送给一个满身毒疮的老太监做对食玩弄!
这次我忍无可忍,拿着在地府考编第一名的获得的“还阳令”,借尸还魂要去人间给阿姐撑腰。
正当阿姐满脸血泪被他们拖向太监的马车时,管家面色发白,跌跌撞撞撞开了大门。
“老爷!大事不好了!”
“宫里刚传来圣旨,说太后垂帘听政,还说……还说她老人家刚才突然醒了,要亲自来咱们府上抓那个负心汉!”
......
状元府后院,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正死死按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
那女人衣衫褴褛,满身是伤,正是我的阿姐沈清。
“喝下去!这可是夫人赏你的福气!”
领头的刘婆子一脸横肉,手里端着一盆混着泥沙和剩菜的馊水。
“我不喝……求求你们……”
阿姐声音嘶哑,拼命紧闭嘴巴。
刘婆子一巴掌扇在阿姐脸上,打的她嘴角溢血。
“给脸不要脸的贱蹄子!夫人说了,今天你要是不把这盆福水喝干净,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院子!”
“给我撬开她的嘴!灌!”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粗暴捏住阿姐的下颚,强行要把那令人作呕的泔水往她嘴里倒。
阿姐绝望挣扎,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嘭的一声巨响。
厚实的红木院门被人一脚踹碎,木屑四溅。
满院子的婆子吓的一哆嗦,手里的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我站在门口,一身凤冠霞帔早已随手扯去,只留下一袭红衣。
这具身体虽然尊贵,但此刻体内燃烧着满腔怒火,满是来自地府的煞气。
“谁!哪个不长眼的敢闯状元府!”
刘婆子回过神来,叉着腰指着我大骂。
我一步步走进去,眼神盯着地上的阿姐。
她瘦了,瘦的脱了相,十根手指全是冻疮和针眼。
“你是谁?竟敢擅闯……”
刘婆子见我不说话,气势汹汹冲上来就要推搡我。
“滚。”
我吐出一个字,还没等她的脏手碰到我,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后院显得格外刺耳。
“啊!”
刘婆子发出一阵极其凄厉的惨叫,整只手掌呈现出九十度扭曲。
剩下的几个婆子吓傻了,哆哆嗦嗦往后退。
“来人啊!有刺客!”
我没理会她们的尖叫,径直走到阿姐面前,蹲下身。
阿姐瑟缩了一下,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
她看着我这熟悉的眼神,突然浑身颤抖起来。
“小……小妹?”
她喃喃自语,眼泪夺眶而出。
“是你来接我了吗?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心头一酸,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污泥。
“阿姐,没死。我回来了。”
“有人闯府!快来人啊!”
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管家带着一众家丁手持棍棒冲了进来。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乱棍打死!”
管家一眼看到倒在地上哀嚎的刘婆子,顿时怒不可遏。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这具养尊处优的身体的手腕。
很好。既然来了,这状元府,今天就得见血。
“我看谁敢动。”
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哪来的疯婆子,还敢在状元府撒野!给我上!”
十几根棍棒劈头盖脸砸下来。
我眼神一沉,不退反进。
这具太后的身体虽然娇弱,但地府考编的时候可是要考武艺!
砰!砰!砰!
惨叫声接连不断。
不过眨眼功夫,十几个家丁全部倒在地上,抱着断手断脚哀嚎。
管家吓的一**坐在地上,裤*湿了一片。
“你……你是人是鬼……”
我扔掉沾血的棍子,一步步逼近他。
“叫李尘和王淑仪滚出来。”
“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