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我在九域杀疯了

被退婚后我在九域杀疯了

拟笔画元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1 更新
67 总点击
林焰,苏清雪 主角
fanqie 来源

拟笔画元的《被退婚后我在九域杀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断脉之辱------------------------------------------,刮过青石广场。,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石柱黯淡无光,像一块死去的墓碑。“灵脉……全无。”,像在宣读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这句话落在林家子弟耳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全无?连最低等的下品灵脉都不是?哈!果然是废物中的废物!林焰,你爹当年可是咱们青云城第一天才,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林焰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精彩试读

血债血偿------------------------------------------,笼罩着黑风山脉。,脚下是十几具干瘪的**。血能被吞噬殆尽后,这些监工和护卫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在晨光下显得诡异可怖。。,那里是青云城的方向。。,这段路要走三天。但现在……,掌心向上。暗红色的血能从经脉中涌出,在掌心跳跃、凝聚,最后化作一柄三尺长的血色战刀。刀身薄如蝉翼,边缘流动着血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戾气。。《血狱魔经》第二重才能完全掌握的能力,他在觉醒血脉的瞬间,就已触摸门槛。虽然现在凝出的血兵维持不了太久,但够了。“走。”,人已化作血影。。不是奔跑,而是近乎低空飞掠。炼气五层的血能加持下,每一步都能踏出三丈,落地时只在青石上留下浅浅的脚印。,两侧的树木连成一片模糊的绿影。,黑风山脉已被甩在身后。前方是平坦的官道,路上开始出现行人、商队。“什么东西过去了?”
一个赶车的老汉揉了揉眼睛,只看到一阵红色的风从身边刮过,卷起的尘土呛得他直咳嗽。
“见鬼了……”
林焰没有减速。
血能在体内奔涌,每一次循环,肉身就强化一分。他能清晰感觉到,肌肉、骨骼、内脏都在饥渴地吞噬着这股力量,进行着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这是血炼之体的初期特征——肉身在血能淬炼下,会不断突破极限。没有瓶颈,只要血能足够,就能一直强化下去。
“不够。”
林焰舔了舔嘴唇。矿场那些监工只是凡人,提供的血能太少了。他现在需要更强大的血食,最好是修士,最好是……仇人。
想到这里,速度又快三分。
午时,青云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高十五丈的城墙,青灰色的墙砖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城门口排着长队,守卫正在盘查行人。
林焰在城外三里处停下。
血兵散去,眼中的猩红褪去,恢复成原本的黑色。只是仔细看,瞳孔深处依然有一抹挥之不去的血色。
他需要先混进城。
现在的实力还不够。炼气五层,放在青云城年轻一辈里算不错,但林家还有筑基期的长老,家主林啸云更是筑基中期。硬闯是找死。
“得换个身份。”
林焰看了看自己。一身破烂的粗布衣,沾满血污和尘土,手腕上虽然没了禁制符印,但长期镣铐磨出的伤痕还在。
这副模样,连城门都进不去。
他转身走向官道旁的树林。半柱香后,一个穿着灰色劲装、戴着斗笠的少年走了出来。衣服是从一具**上扒的——几个想打劫的蠢贼,正好撞在枪口上。
很合身。
斗笠压低,遮住大半张脸。林焰混进排队的人群,随着队伍缓缓前进。
“站住,干什么的?”
守卫拦住了他,长枪横在身前。
“探亲。”林焰压低声音,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也是从那些蠢贼身上搜的。
守卫掂了掂银子,又打量了他几眼:“摘下斗笠。”
林焰抬手,缓缓掀起斗笠。
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蜡黄,带着病容,眼角还有一道疤。守卫皱了皱眉,没认出这是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林家天才。
“进去吧。最近城里不太平,少惹事。”
“谢军爷。”
林焰重新戴上斗笠,低头走进城门。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铺,熟悉的叫卖声。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他拐进一条小巷,七绕八绕,最后停在一间破旧的木屋前。
这是母亲生前偷偷置办的一处小院,除了她和林焰,没人知道。父亲失踪后,母亲带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被长老会“请”回了本家。
推开院门,灰尘扑面而来。小院不大,三间房,院中有棵老槐树,树下有口井。
林焰走到井边,打上来一桶水。井水清凉,他捧起一捧,狠狠浇在脸上。
冷水让他冷静了一些。
报仇是必须的,但不能急。林家有筑基修士三人,炼气后期的护卫数十人,硬拼是送死。他需要机会,需要一个能逐个击破的机会。
“先从你开始吧,林峰。”
林焰眼中寒光一闪。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林府张灯结彩,门前车水马龙。今天是林家少主林峰的十八岁生辰宴,青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王家主到——”
“李老爷子到——”
“苏家家主到——”
唱名声此起彼伏。林啸云站在门口,满面春风地迎接着宾客。身边站着林峰,一身锦袍,玉树临风,只是眉宇间有股掩饰不住的倨傲。
“林家主,恭喜恭喜啊!”
“令郎一表人才,年方十八便已炼气六层,前途不可限量!”
“哪里哪里,犬子还需多多历练。”林啸云嘴上谦虚,脸上的得意却藏不住。
宾客陆续入席。大厅里摆了三十桌,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丝竹声起,歌舞助兴,好不热闹。
林焰蹲在府外一棵大树上,透过枝叶的缝隙,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两个时辰。
体内的血能蠢蠢欲动,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但他压住了。现在还不到时候,人太多,太杂。
“少爷,您少喝点。”一个侍女端着醒酒汤,跟在林峰身后。
林峰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摇摇晃晃地往后院走:“滚开!本少爷没醉!”
他推开侍女,独自走进花园。月光下,他的影子拖得老长。
就是现在。
林焰像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从树上飘下,落在林峰身后三丈处。
“谁?”
林峰毕竟是炼气六层,警觉性不低,猛地转身。但当看清来人时,他愣住了。
“林……焰?”
“是我。”林焰摘下斗笠,露出真容。
林峰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你不是在矿场……你怎么出来的?守卫呢?禁制呢?”
“死了。”林焰一步步走近,“都死了。”
“你……你杀了他们?”林峰后退一步,但随即想起什么,又站定了,脸上露出狞笑,“好,很好。我正愁没机会亲手宰了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运转灵力,炼气六层的气息爆发出来:“三年前我能把你踩在脚下,现在照样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废物永远是废……”
话没说完。
因为林焰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蓄力,就是简单的一拳轰出。但这一拳,快得超出了林峰的认知极限。
他明明看见了,身体却跟不上。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脸上。鼻梁塌陷,牙齿崩飞,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在假山上才停下。
“噗——”
林峰喷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想爬起来,却发现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怎么可能?
他是炼气六层!林焰灵脉全废,怎么可能一拳就……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还能修炼?”
林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猩红的眸子在月光下格外瘆人:“托你的福,我在矿场下面,找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你……你想干什么?”林峰终于怕了,声音发颤,“这里是林府!我爹就在前厅!你敢动我,你走不出这个门!”
“是吗?”
林焰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伸出手,按在林峰胸口。
“那就让他们来试试。”
血能涌出,像无数根细针,刺进林峰的血肉。不是攻击,是……吞噬。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林峰感觉自己的血液、灵力、甚至生命力都在被疯狂抽走。他想喊,想求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睛凸出,像条离水的鱼。
三息。
仅仅三息,一个炼气六层的修士,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林焰收回手,闭眼感受。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内,虽然大部分驳杂不堪,但经过血能炼化后,还是让他的修为涨了一小截。
炼气五层中期。
“果然,修士的血,比凡人美味多了。”
他睁开眼,猩红更深一分。血炼之体传来愉悦的反馈,肉身强度又提升了一成。
前厅的歌舞声还在继续,没人听到后花园的动静。或者说,听到了也没人在意——林家大少爷喝多了发酒疯,很正常。
林焰在林峰身上摸索,很快找到一个储物袋。抹去神识烙印,里面空间不大,只有三立方左右,堆着些灵石、丹药、还有几本功法。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木盒上。
打开,里面是一枚染血的青铜钥匙,还有半块碎裂的玉佩——那是父亲的东西。
林焰拿起钥匙,触手冰凉。钥匙很古旧,表面锈迹斑斑,但那些锈迹形状很奇怪,像某种扭曲的文字。血能触碰到钥匙的瞬间,钥匙微微震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
“果然……”
父亲留下的东西,绝非凡物。
至于那半块玉佩,是他小时候父亲亲手给他戴上的,另一块在父亲身上。三年前父亲失踪后,这半块玉佩就不见了,原来是被林峰拿走了。
“还有利息要收。”
林焰收起储物袋,站起身。他没有离开,反而朝前厅走去。
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
大厅里,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林啸云端着酒杯,正和几个家主谈笑风生,突然一个护卫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家、家主!不好了!后花园……少爷他……”
“慌什么!”林啸云脸色一沉,“峰儿又喝多了?”
“不、不是……”护卫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少爷他……死了!”
哗——
全场寂静。
酒杯摔碎的声音,椅子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看向林啸云。
林啸云愣了一瞬,随即暴怒:“胡说什么!”
“真、真的……您快去看看吧……”
林啸云一把推开护卫,冲出大厅。宾客们也纷纷跟上,涌向后花园。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具干尸。
虽然脸已经变形,但那身锦袍,那枚家传玉佩,都明确无误地表明——这就是林峰。
“峰儿——!”
林啸云扑到**旁,手在颤抖。他探出神识,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连血液都没了,死得不能再死。
“谁干的?!”他抬起头,眼睛赤红,筑基中期的威压轰然爆发,震得周围人连连后退。
没人回答。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屋顶传来:
“我干的。”
众人抬头。
月光下,一个少年坐在屋脊上,手里拎着一坛酒,正仰头灌下。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林焰?!”
有人认出来了,失声惊呼。
“他不是被发配矿场了吗?怎么……”
“灵脉全废的废物,怎么可能杀得了林峰少爷?”
“不对!你们看他身上的气息……炼气五层!”
惊呼声四起。林啸云死死盯着屋顶上的少年,一字一句:“是你杀了峰儿?”
“是。”林焰放下酒坛,抹了把嘴,“下一个,就是你。”
“找死!”
林啸云彻底暴怒,筑基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他抬手一抓,空中凝聚出一只三丈大小的灵力手掌,朝林焰当头拍下。
巨灵手!林家绝学,玄阶下品武技!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炼气期必死无疑。
林焰没躲。
他站起身,右拳紧握。暗红色的血能瞬间覆盖整条手臂,皮肤下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动的小蛇。
然后,一拳轰出。
没有技巧,没有招式,就是纯粹的力量。
拳掌相撞。
轰——!!!
气浪炸开,屋顶的瓦片被掀飞大半。灵力巨掌僵在半空,然后,从拳锋接触点开始,裂纹蛛网般蔓延。
砰!
巨掌崩碎,化作漫天光点。
林焰只是后退三步,在屋脊上踩出三个深深的脚印,嘴角渗出一丝血,但眼神更亮了。
挡住了!
以炼气五层,硬撼筑基中期一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林焰。越阶战斗不是没见过,可越一个大境界还只是轻伤,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魔功……你练了魔功!”林啸云瞳孔骤缩。刚才那一拳的气息,阴冷、暴戾、充满血腥味,绝不是林家功法。
“是又如何?”
林焰咧嘴笑了,满嘴是血,却笑得肆意张狂:“三年前,你们害我父亲,**我母亲,废我修为,将我打入矿场等死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今天,我只是来收点利息。”
话音落下,他动了。
不是冲向林啸云,而是扑向人群中那些林家长老、执事。柿子先捡软的捏,这个道理他懂。
“拦住他!”
“结阵!”
林家反应不慢。三个炼气后期的执事冲出,联手结成一个三才战阵,刀剑齐出,封死了林焰所有退路。
林焰根本没想退。
他直接撞进战阵中心,任由一刀一剑砍在身上,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血口。但同时,他的双手也抓住了左右两人的脖子。
咔嚓!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清脆瘆人。血能顺着手臂涌入,瞬间抽干两人的精血。剩下的那个执事吓傻了,转身想逃,但林焰的速度更快。
血光一闪。
一柄血色战刀从背后刺入,从前胸穿出。执事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软软倒地。
三息,杀三人。
林焰站在血泊中,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炼之体的恢复力,恐怖如斯。
“魔头!这是吸血的魔功!”
“一起上!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剩下的林家人红了眼,一拥而上。刀光剑影,灵力纵横,将林焰彻底淹没。
林焰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狼。没有章法,没有防御,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杀。你砍我一刀,我还你一拳,以伤换命,以命搏命。
每一次受伤,血能就会加速运转,伤势飞快愈合。而每一个死在他手里的人,都会成为血能的养料。
越战越强,越杀越狂。
“痛快!”
林焰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暴戾和畅快。这就是《血狱魔经》的真意——在杀戮中蜕变,在血战中永生!
“孽障!受死!”
一声怒喝,林家大长老终于出手了。筑基初期的修为全力爆发,一指点出,指尖绽放出刺目的青光。
青元指!玄阶中品,专破护体罡气。
林焰眼神一凝,不敢硬接。脚下血光一闪,身形鬼魅般横移三丈。指风擦着衣角掠过,在地上炸出一个深坑。
“老东西,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沸腾。筑基初期,正好拿来试试现在的极限。
但大长老不给他机会,一指点空,第二指紧随而至。这次更快,更狠,直取眉心。
林焰避无可避,只能一拳迎上。
拳指相接。
林焰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堵墙,被埋在废墟下。右拳血肉模糊,指骨断了三根。
“焰儿!”
一声惊呼。不是林家人,而是宾客中一个老者——苏清雪的父亲,苏家家主苏明远。
他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但看到林焰施展的魔功,再联想到女儿和林峰的婚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
“苏家主,此事是我林家内部事务,还请你不要插手。”林啸云冷冷道。
苏明远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为了一个必死的魔头得罪林家,不值得。
废墟炸开,林焰从里面走出来。右手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脸色苍白了许多。硬接筑基一击,消耗不小。
“就这点本事?”他咧嘴一笑,满嘴是血,却笑得无比狰狞。
大长老脸色难看。刚才那一指,他用了七成功力,居然只是轻伤?
“此子不能留!”
他不再保留,双手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在空中凝聚出三柄青色长剑。
“青元剑阵,去!”
三剑齐出,成品字形封死了林焰所有退路。剑气凌厉,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三道深深的沟壑。
**之局。
林焰没看剑,他在看天。
夜空中,不知何时飘来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整个林府,陷入一片黑暗。
“差不多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做了个让所有人都不解的动作——
双手张开,仰头向天。
“他在干什么?等死吗?”
“吓傻了吧……”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林焰身上,突然爆发出浓郁到极致的血光。那光芒如此刺眼,如此猩红,仿佛将整片夜空都染成了血色。
然后,血光如潮水般扩散,瞬间笼罩了方圆十丈。
血海领域——雏形。
虽然只是雏形,甚至连完整领域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但足够了。
在这个范围内,林焰就是主宰。
三柄青元剑冲进血光的瞬间,速度骤降,剑身上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吞噬。等飞到林焰面前时,已经黯淡无光,被他一拳一个,全部砸碎。
“这不可能!”大长老失声惊呼。
林焰没理他。他深吸一口气,血光疯狂涌入体内。刚才消耗的血能在飞速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凝实、更狂暴。
炼气五层巅峰。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炼气六层。
“该我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在大长老面前。
“你……”
大长老想退,但晚了。一只覆盖着血能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丹田上。
吞噬!
“不——!!!”
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筑基初期的精血和灵力,像开闸的洪水涌入林焰体内。那股能量太庞大了,撑得经脉剧痛,但他咬牙忍着。
三息后,大长老变成干尸倒下。
林焰身上的气息,轰然暴涨。
炼气六层!
突破!
整个过程说起来长,但从林焰施展血海雏形,到吞噬大长老,总共不到十息。等林啸云反应过来时,大长老已经死了。
“魔头!我跟你拼了!”
林啸云彻底疯了。儿子死了,大长老死了,林家精锐死了大半。就算今天杀了林焰,林家也完了。
他燃烧精血,气息暴涨到筑基后期,双手结出一个复杂到极致的印法。
“天雷印!”
这是林家压箱底的底牌,玄阶上品武技,但需要燃烧寿元才能施展。林啸云这是要同归于尽。
夜空中,雷声滚滚。一道紫色闪电撕裂乌云,带着毁**地的威势,朝林焰劈下。
这一击,筑基后期也要退避。
林焰没退。
他抬头看着那道闪电,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疯狂的战意。
“来得好!”
血能毫无保留地爆发,在头顶凝聚成一面血色盾牌。同时,他双手虚握,血能疯狂汇聚,最后凝成一柄三丈长的血色巨斧。
凝血成兵——巨斧形态。
“给我——开!!!”
巨斧逆劈而上,迎向紫色闪电。
轰隆——!!!!
雷光与血光碰撞,爆发出比太阳还刺眼的光芒。所有人都闭上了眼,耳中只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等光芒散去,众人睁开眼,看到的是终身难忘的一幕。
林焰单膝跪地,浑身焦黑,左臂不翼而飞,胸口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能看见里面跳动的心脏。
但他还活着。
而且,在笑。
“咳咳……”他咳出几口黑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残存的右手里,抓着半截焦黑的胳膊——是林啸云的。
而林啸云本人,躺在十丈外的废墟里,胸膛塌陷,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家主!”
“爹!”
剩下的林家人哭喊着冲过去。但晚了,林啸云瞪着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不瞑目。
林焰看都没看他们,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朝外走。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没人敢拦。
走到大门口时,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林府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到处是**,到处是血。残存的林家人跪在地上,或哭或嚎,或怨毒地看着他。
“利息收完了。”
他说,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许久,苏明远才喃喃道:“变天了……青云城,要变天了……”
没人反驳。
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青云城再没有林家。而那个拖着残躯离开的少年,将成为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城外,乱葬岗。
林焰靠在一块墓碑上,撕下衣服,胡乱包扎着伤口。断臂处血肉蠕动,正在缓慢重生,但至少需要三天才能长出来。
代价不小,但值得。
他摸出那枚青铜钥匙,在月光下仔细端详。吸收了林啸云和大长老的精血后,钥匙上的锈迹脱落了一些,露出更多扭曲的文字。
不,不是文字。
是地图。
一幅残缺的、诡异的地图。
林焰盯着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父亲……你留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无人回答。
只有夜风吹过坟头荒草的呜咽声,像无数亡灵在低语。
而更远处,青云城的灯火明明灭灭,像一头受伤的巨兽,在黑暗中喘息。
新的时代,从这一夜开始。
以血为墨,以骨为笔。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