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表妹身上的纹身,我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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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怀川,白落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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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表妹身上的纹身,我离婚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塔塔开!!”的原创精品作,段怀川白落玫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婚礼前一周,我撞见了未婚夫段怀川和他的表妹,肆意宣泄着爱意。表妹委屈的让我不要多想,却故意露出胸上刻着段怀川名字的纹身。我向段怀川求一个解释,可从前爱我如命的他,却只是冷冷的丢下几个字:“闹够了吗。”我看着手机里前男友发来的短信,下定了决心。可就在我抛下一切,准备离开他时,段怀川疯了一样的拦住我,恳求我不要走。我想起那些露骨的艳照,和那枚被他夺走送给情人的婚戒,最后平静的笑了笑。对上他猩红的双眼,...
精彩试读
婚礼前一周,我撞见了未婚夫段怀川和他的表妹,肆意宣泄着爱意。
表妹委屈的让我不要多想,却故意露出胸上刻着段怀川名字的纹身。
我向段怀川求一个解释,可从前爱我如命的他,却只是冷冷的丢下几个字:
“闹够了吗。”
我看着手机里前男友发来的短信,下定了决心。
可就在我抛下一切,准备离开他时,段怀川疯了一样的拦住我,恳求我不要走。
我想起那些露骨的**,和那枚被他夺走送给**的婚戒,最后平静的笑了笑。
对上他猩红的双眼,我转身拒绝:
“不了,我要嫁的人不是你。”
1
“我答应用DL最新的特效药救治你的弟弟,但你要和未婚夫分手,回到我身边。”
我看着手机里段怀川小叔发来的短信,最后按灭了屏幕,推开包厢的门。
门开的那刻,我的未婚夫身上正垮坐着他所谓的表妹,唇齿间打得火热。
还没等我发作,白落玫就已经红了眼眶,像兔子受惊般从段怀川身上翻身下来。
“姐姐你不要生气,怀川哥只是在和我玩游戏。”
她声音里满是真挚,背对着众人的眼睛却充满了恶意的挑衅。
“好了,玩个游戏而已,你不要小题大做。”
段怀川开口,却是维护起了白落玫。
明明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就被扣上了罪名。
场子随着段怀川的话又热闹起来,也许是为了哄我高兴,有人笑着拉开了包厢上方的**:
“嫂子,这可是段哥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
那人话说到半截就卡壳了,因为**上赫然写着:
“段怀川白落玫新婚快乐”
我冷笑,说了到场后的第一句话:
“难道这也是在玩游戏?什么游戏?**吗?”
我不留情面的话让场面瞬间又冷了下来,段怀川见到**也皱着的眉,
看向我眼神晦暗不明,准备说什么时,响起白落玫低声的呜咽。
“对不起姐姐,是我自告奋勇去定制**,结果不小心弄错了,呜呜呜求你不要生气…”
见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段怀川连声去安慰。
安慰好了,又转身来劝我:
“落玫还小,你多体谅,我替她像你道歉。”
可他是我的未婚夫,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替她像我道歉。
这些年,白落玫不知道做了多少这样的乌龙,都被他一句轻飘飘的“还小”揭了过去。
还小,还小,快二十六了还小。
我也只不过比她大了两岁。
我忍了太久,今天我忽然间不想忍了。
抬起头,我温柔的说出善解人意的话:
“没关系,既然弄错了改正就好,不如你现在再去重做一份吧。”
外面天色已经全黑,先不说有没有店铺开门,光是寒月里呼啸的冷风就吹的人发毛。
段怀川终于冷了脸,他最知道这位“表妹”身体不好,舍不得她受累。
“你要是想要,我让秘书去一趟。”
我对上他的眼睛,冷笑:
“事事都要麻烦表妹,我还以为你没有秘书呢。”
白落玫白了一张小脸,我见犹怜:
“没事的,姐姐想要,我现在就去…”
说完,她就趁所有人不注意跑了出去,没跑几步就被外面的风吹倒在了地上。
“闹够了吗?”
段怀川失望的对我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看着上方被扯的东倒西歪的**,一句话也没说,拿出手机回复了一个“好”。
屋外的两人在寒风中相互依偎,衬的我像是个局外人。
以前的冬天,段怀川也是这样抱着我的。
他怕我觉得冷,于是每次都把外套披到我身上,然后紧紧的抱住我。
我笑着骂他傻,他却说:
“就算是傻子,我也是一个爱你的傻子。”
可如今,他的怀抱不会再温暖我了。
原来到最后,我才是那个傻子。
段怀川,我不想再爱你了。
2
一个人回到家后,我开始收拾行李。
我带走的东西不多,因为太多的物品有和段怀川的回忆,一件也不想留,打算扔掉。
等收拾完,天已经蒙蒙亮。
我打开手机,入眼推送的是一条爆了的博文。
“段氏总裁携未婚妻海边约会,羡煞旁人”
手机响了几下,是白落玫转发了那条博文给我。
“姐姐,这照片拍的真好看,他们都把我当成怀川哥哥的未婚妻了,真不好意思。”
“姐姐喜欢大海吗?怀川哥哥陪你去过吗?”
段怀川有恐海症,即使我再喜欢大海,他也没陪我去过。
可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人去了。
我没有回复,出了门。
我准备把锁骨处的疤消掉。
三年前,段怀川的对家为了威胁他,绑架了我,解救途中意外在我锁骨上划了一刀。
我想去做手术消掉,却被段怀川拦住,哭了很多次他都没有松口。
这道疤,代表了段怀川对我的亏欠和誓言。
现在他忘记了自己的誓言,我也不稀罕他的亏欠。
陈年的疤痕很难去除,麻药过后就是一阵阵剧痛,但我一滴眼泪也没流。
愈合的新生,何必流泪。
回到家,我看到段怀川正在把弄着一盒子贝壳。
想到那条博文,贝壳怎么来的不言而喻。
锁骨处的伤处似乎又在隐隐作痛,我咽下嘴里的酸涩,径直的略过他。
段怀川见状,以为我还在生他的气,于是低声下气的凑过来哄我。
他亲昵的想要揽过我的腰,却被我侧身躲过。
段怀川的眼神一瞬间有些慌乱,却很快带上了几分不悦:
“能不能别和我闹了?”
他把手里的那盒贝壳递给我,话里话外都是为白落玫说情:
“落玫上次惹你生气心里也很愧疚,她特意在海边找了好看的贝壳送给你当赔罪礼物。”
看着段怀川手里的东西,我感觉十分可笑。
这究竟是白落玫赔罪的礼物,还是她对我下的战书?
就像凶手往我心上开了一枪,段怀川替她送了个创口贴,还说:
“你看,她多关心你。”
我失望的推开他,却被他强硬的握住了手腕。
段怀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锁骨,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阿玥,你的疤呢?谁准你去把它消掉的?”
段怀川对这道伤疤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的地步,哪怕是当时白落玫因为这道疤嘲笑我,也被他狠狠冷落了一段时间。
对上他因为急躁有些泛红的双眼,我挣脱了他的钳制,淡声道:
“婚礼上新娘子有疤不好看。”
听到我的回答,段怀川似乎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他佯装无奈的开口:
“阿玥,你还是这样,即使有这道疤你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
“有我在,没人敢说我段怀川的新娘子不好看。”
我垂下眼,没让他看清我眼中的轻嘲。
见我不吭声,段怀川明显慌乱起来,刚刚我对他的抗拒让他感到不安。
“阿玥,婚礼结束后,你去在这纹上我的名字,好不好?”
他用手**过我锁骨处的皮肤,引得我一阵颤栗。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肩,像是从前那样向我柔声哄诱:
“好不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气氛逐渐暧昧,我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白落玫胸前的刻着他名字的纹身。
段怀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对她说过?
这样想着,我不自觉地冷笑出声。
段怀川看不见我的表情,只是听到了我一声轻笑,于是默认我同意。
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拒绝过他。
段怀川自认得到了满意的回复,于是凑过来要吻我,手机却突然响起。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锁上了屏幕。
“抱歉阿玥,公司有件急事,我要过去一趟。”
3
我点头答应,段怀川虽然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像从前一样挽留,却还是在一阵阵铃声的催促下离开。
段怀川离开的下一秒,白落玫发来了一个定位。
“姐姐,想不想知道怀川哥哥的另一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定位跟了上去。
却没想到刚段氏大楼,就被记者拦住。
“林小姐,有传言说你是为了弟弟的医疗费才和段总结婚,是真的吗?”
当年父母出车祸去世以后,林氏没过多久就在董事纷争下宣告破产,一时间我连弟弟的医药费都付不起。
弟弟有很严重的基因病,每天都需要高昂的药物维持生命。
段氏当时还不是段怀川掌家,他父亲不同意他把钱投进我弟弟这个无底洞,逼他断了和我的来往。
段怀川在老宅绝食了四天,最后奄奄一息都被抬进医院,他父亲才勉强松口。
我正回忆着,记者的**将我的思绪扯了回来:
“大家都说段总和白落玫小姐才是真爱,林小姐你是第三者上位,对这件事你有想说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皱了皱眉,在记者的步步紧逼中回复了四个字:
“无可奉告。”
记者还想再问,人群中却突然冲出来一群女人。
她们义愤填膺的瞪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憎恶:
“你个**,不光抢了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还敢欺负***,简直是**!”
“你还敢来找段总,真不要脸!”
我被水淋了一头,抬眼看去,一群人正拿着手机拍我狼狈的模样。
恍惚间,又有人过来扇了我一巴掌,又顺势把我一推。
“贱皮子,你怎么还不**啊!”
我不知道挨了多少个巴掌,保安队才把闹事的几个女人牵制住。
狼狈的上了楼,我径直走向段怀川的办公室,还没推门就听到了充满情欲的喘息声。
我一脚踹开门,不出所料的看见了衣衫不整的白落玫和段怀川。
段怀川很明显被吓了一跳,眼神变的慌乱,想上来拉住我的手。
“阿玥,你身上怎么这么湿?”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开新闻质问他:
“网上这么多人觉得我是插足你和白落玫的**,你都不想解释一下吗?”
段怀川眼神暗了暗,为难的皱眉:
“这几天落玫身体不太好,我怕解释以后那群人来刺激她…”
他舍不得白落玫受苦,却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诬陷。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从未认识过他。
段怀川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凑过来低眉顺眼的求我原谅:
“阿玥,原谅我好不好?明天我们就结婚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又难忘的婚礼。”
我垂下眼,没让他看清我眼底的寒意。
想起来之前回复的那条短信,我心里想到——
是啊,明天我就要结婚了。
可惜不是和你。
4
婚礼的那天早上,秘书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声显得很为难:
“林小姐,您的婚戒我们已经按您的要求翻新完成,但现在可能没办法为您送来…”
我焦急的问她为什么,她却支支吾吾的让我来婚礼看看。
这枚戒指是我父母结婚时的婚戒,也是我们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传**,更是车祸中留下来的唯一遗物。
因为在车祸中被爆炸波及,我才不得不送去翻新。
一想到最宝贵的东西有遗失的可能,我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婚礼现场,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场面。
白落玫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场地中央,感动的流泪:
“怀川哥哥,今天你就要结婚了,谢谢你完成我的愿望,对我求一次婚。”
婚礼的宾客眼神都很怪异,议论纷纷,明明请帖上写的是我和段怀川的名字,结果女主人公却突然换成了白落玫。
我的耳朵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满脑子只剩下白落玫手上戴的那枚戒指。
那是我的戒指!
我不顾一切跑过去,拽住她的手腕,用力把戒指扯了下来。
白落玫也许没想到我会当场发作,愣了一下就委屈的**自己的手,害怕的躲到了段怀川身后。
“林玥,你在干什么,和落玫道歉!”
我冷眼看向段怀川,眼底是无尽的嘲弄。
他当着未婚妻的面和别的女人求婚,用的是我母亲的遗物,还敢让我和**道歉!
也许是被我眼中的寒意震住,半天段怀川都没能说出话。
白落玫走过来,嘴里带着哭腔: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太羡慕你了,才求怀川哥哥和我求一次婚的…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过来抓我的袖子,我想挣脱,却被她顺势一推,瞬间跌倒在地,戒指从我手中掉落,瞬间不见了踪影。
看着在我眼前消失的戒指,我像是被人重击一样,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段怀川连忙过来扶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嘴里解释着:
“阿玥,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这是落玫唯一的愿望,你就让让她,好不好?”
“这场婚礼就让给她,你再等等。”
我愣愣的站起来,眼神空洞。
听着段怀川的话,我的如同死水一样的内心泛不起一丝波澜。
“婚礼,我不会让。”
对上段怀川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感动的眼神,我一字一句的对他说:
“不过,我倒是可以把你让给她。”
段怀川笑了一下,以为我还在说气话:
“你把新郎让出去,还能嫁给谁?阿玥,别闹了。”
话音刚落,大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沉声说:
“当然是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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