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诡异典当行掌柜,和厉鬼做交

我,诡异典当行掌柜,和厉鬼做交

爱吃懒人豆腐的焦里嫩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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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苏婉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诡异典当行掌柜,和厉鬼做交》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墨苏婉,讲述了​凌晨三点,我推开那家祖传典当行的门,身后是索命的厉鬼。柜台后,穿长衫的俊美青年懒洋洋地拨着算盘:“新掌柜,你欠的‘开业债’,该还了。”---林墨觉得自己大概是撞鬼了。从三天前收到那封莫名其妙的遗产继承律师函开始,他就一首走背运。先是实习面试被刷,然后是租房差点被中介骗,今晚更是邪门,不过是加班晚归,抄了近路穿过那条废弃的老巷,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一首跟在他身后。起初是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和他保持着一致的...

精彩试读

凌晨三点,我推开那家祖传典当行的门,身后是索命的**。

柜台后,穿长衫的俊美青年懒洋洋地拨着算盘:“新掌柜,你欠的‘开业债’,该还了。”

---林墨觉得自己大概是撞鬼了。

从三天前收到那封莫名其妙的遗产继承律师函开始,他就一首走背运。

先是实习面试被刷,然后是租房差点被中介骗,今晚更是邪门,不过是加班晚归,抄了近路穿过那条废弃的老巷,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一首跟在他身后。

起初是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和他保持着一致的节奏。

后来是脖颈后传来一阵阵阴冷的吹气感。

他不敢回头,大学时卧谈会听来的那些鬼故事一股脑涌上心头——人有三盏灯,回头就灭一盏。

他越走越快,身后的东西也越跟越紧。

空气变得粘稠而冰冷,带着一股陈年老坟特有的土腥和腐朽气味。

他甚至能听到一种细微的、像是湿漉漉的手指在摩擦的“沙沙”声。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狂奔出小巷,眼前豁然开朗,是那条名为“阴阳路”的老街。

街道两旁是上个世纪的建筑,大多黑灯瞎火,只有零星几盏昏黄的路灯顽强地亮着,在黑暗中切割出片片光晕。

根据律师函上的地址,他继承的那间“林氏典当行”,就在这条街上。

他现在身无分文,工作也没着落,这间突然冒出来的遗产,几乎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找到了!”

林墨眼睛一亮,看向街角一栋孤零零的三层小楼。

青砖黑瓦,木质门窗,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面正是“林氏典当行”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与周围破败的环境不同,这典当行虽然古旧,却纤尘不染,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庄重。

就在这时,身后的寒意骤然加剧!

林墨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模糊的、扭曲的黑影正从小巷的黑暗中缓缓“流”出来,它所过之处,路灯像是接触不良一样疯狂闪烁、熄灭!

那是一道不成形的人影,没有五官,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怨毒,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腐朽味浓烈到了极点。

跑!

林墨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冲向典当行的大门,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那扇看起来十分沉重的木门。

“吱呀——”门,竟然没锁,应声而开。

他一个趔趄跌了进去,几乎是同时,那股如附骨之蛆的阴冷感被隔绝在外。

他惊魂未定地回头,透过门缝,看到那个黑影在门外不远处焦躁地徘徊着,发出不甘的、如同指甲刮擦玻璃的嘶鸣,却不敢再靠近半步。

安全了?

林墨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啧,真狼狈。”

一个清冷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林墨汗毛倒竖,猛地抬头。

只见柜台后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样式丝绸长衫的俊美青年。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瞥着林墨,手里还慢悠悠地拨弄着一架紫檀木算盘。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这身打扮?

而且,他是怎么出现的?

“你……你是谁?”

林墨声音发颤。

青年放下算盘,单手支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阿九,这间典当行的伙计。

等你很久了,新掌柜。”

“新掌柜?

我?”

“不然呢?”

阿九挑了挑眉,“林正英老爷子是你曾祖辈的远房叔公,他无儿无女,你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后裔,这典当行,自然归你了。”

林墨脑子一片混乱,这信息量太大了。

“门外那东西……一只不开眼的新生怨灵罢了,连**都算不上。”

阿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只**,“闻到你这‘新鲜出炉’的掌柜味儿,跟过来了。”

“它为什么不进来?”

“这里是林氏典当行。”

阿九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然,“规矩之地,邪祟禁入。

除非……收到邀请,或者,进行交易。”

林墨稍微松了口气,挣扎着站起来。

他打量着店内环境,古色古香的博古架上空空如也,只有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卷轴,上面用工笔描绘着一架极其精致、两端托盘栩栩如生的黄金天平。

那天平似乎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让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那个……阿九是吧?

谢谢。

如果没什么事,我能不能先在这里借住一晚?

天亮了我就走。”

林墨试探着问,他现在实在不敢出门。

“走?”

阿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你走不了啦,新掌柜。”

“什么意思?”

阿九从柜台后绕出来,缓步走到林墨面前,微微俯身,那张俊脸凑近,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又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你继承了这间典当行,同时也继承了它的债务。”

“你刚刚为了活命,踏入了这扇门,等同于签订了最初的契约,默认接下了这份‘业障’。”

林墨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门外——那道黑影还在徘徊,只是此刻,他隐约看见黑影里,似乎有无数双怨毒的眼睛,正透过门缝,死死盯着自己。

“简单说——”阿九首起身,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林墨的胸口,“你欠了这典当行一笔‘开业债’。”

“现在,是该你还债的时候了。”

林墨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开业债?

还债?

他看着阿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又瞥了一眼门外那若隐若现的恐怖黑影,一股比之前被**追赶更深沉、更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看着典当行三个字, 林墨这才明白,自己刚才躲过的不是**,而是掉进了一个更恐怖的陷阱,他好像……掉进了一个比撞鬼更可怕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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