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频,我成了反派太子殿下

穿书女频,我成了反派太子殿下

炸天帮知意老祖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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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萧景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穿书女频,我成了反派太子殿下》,是作者炸天帮知意老祖的小说,主角为林舟萧景渊。本书精彩片段:后腰的钝痛像生锈的锯子在骨头上磨蹭时,林舟正骂骂咧咧地踹开出租屋那扇掉漆的木门。“涨房租?涨你娘的头!”他把皱巴巴的租房合同摔在桌上,泡面汤洒了半盒,“老子这破工作一个月才三千五,你敢涨三百?明天就去住建局告你……”话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眼前不是他住了三年的城中村单间。雕花梨木桌案上摊着明黄奏章,砚台里的墨汁泛着冷光,空气中飘着一股昂贵到呛人的龙涎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雨气,湿冷得让...

精彩试读

萧景渊的笑像敷在冰面上的暖阳,看着温和,底下藏着能冻裂骨头的冷。

林舟盯着他月白长衫的下摆,那里沾着点湿泥——从宫门到东宫要穿过三道回廊,除非走了近路,否则绝不会沾到这么新鲜的泥。

而东宫西侧的夹道正是条少有人走的近路,刚才那道黑影掠过去的方向,恰恰就是夹道。

“劳三弟挂心。”

林舟往后靠在铺着软垫的椅背上,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慵懒,指尖却悄悄勾住了袖中藏着的银匕——这是原主防身用的,锋利得能削断头发。

他得撑住。

现在还不知道萧景渊的底细,更不清楚这剧情到底偏到了哪个沟里,一旦露怯,按原主的人设,怕是活不过今晚。

萧景渊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小太监把食盒捧上来:“臣弟听说皇兄伤了腰,特意让御膳房炖了鹿骨汤,补气血的。”

食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混着肉香飘出来,林舟却皱了皱眉。

这味道里,除了鹿骨和常见的当归、枸杞,还藏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不是新鲜杏仁的清苦,是被炮制过的,带着点涩。

他在老家时跟着当兽医的爷爷学过几年草药,这点门道还是懂的。

炮制过的苦杏仁少量入药能止咳,多了,可是会让人呼吸***。

“三弟有心了。”

林舟没动,只是看着那碗汤,“不过本**喝了药,怕是消受不起这补品。”

萧景渊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像是没想到他会拒绝:“皇兄这是还在生臣弟的气?

昨日之事,臣弟确实鲁莽,若皇兄心里不痛快,尽管罚臣弟便是。”

又来了。

书里这招“以退为进”萧景渊用得炉火纯青,每次都能引得原主动怒,做出些授人以柄的蠢事。

林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堪称恶劣的笑——这是他从原主记忆里扒出来的表情每次想整人时都会挂在脸上:“罚你?

三弟可是父皇的心头肉,本王哪敢。”

他特意加重了“父皇”两个字。

萧景渊的生母是如今最得宠的淑妃,仗着这份宠爱,明里暗里没少给原主使绊子,原主恨得牙**,偏生父皇总护着这个“懂事”的三儿子。

果然萧景渊的眼神沉了沉,端起汤碗亲自递过来:“皇兄说笑了。

臣弟只是真心想为昨日之事赔罪,皇兄若不喝,便是还没原谅臣弟。”

碗沿快碰到林舟鼻尖时,刘嬷嬷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扑过来“三皇子殿下!

太子殿下刚喝了药,实在不宜再进补,老奴替殿下谢过三皇子的好意!”

她的手刚碰到碗,就被萧景渊身后的小太监猛地推开:“大胆奴才!

敢碰三皇子递的东西?”

小太监看着面嫩,下手却极重,刘嬷嬷踉跄着撞在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林舟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管这具身体的原主多混账,刘嬷嬷总归是真心对他好的。

前世他在孤儿院长大,最见不得有人欺负真心待自己的人。

“滚。”

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原主骨子里的戾气。

小太监吓了一跳,缩着脖子不敢再动。

萧景渊放下汤碗,脸上重新堆起笑:“皇兄别气,是这奴才不懂事。”

他转头瞪了小太监一眼,“还不快给刘嬷嬷赔罪?”

小太监慌忙给刘嬷嬷作揖,眼神里却满是怨毒。

林舟没理会这些,只是看着萧景渊:“三弟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本王累了。”

萧景渊似乎还想说什么,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在地上:“殿下!

不好了!

西侧夹道发现一具**,是、是淑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太监!”

淑妃的人?

死在东宫夹道?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栽赃陷害?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温和的表情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的惊怒:“你说什么?

***死了?”

他猛地看向林舟,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皇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王怎么知道。”

林舟强迫自己冷静,“东宫侍卫呢?

让他们把**抬来,再去请大理寺卿过来验尸。”

“不必了!”

萧景渊猛地拔高声音,“现在人赃并获,皇兄还想狡辩?

***是母妃最信任的人,昨日还说要来看望皇兄,没想到……”他说着,眼圈竟红了,“皇兄就算恨臣弟,也不该迁怒母妃身边的人啊!”

这话说得极毒,既坐实了***是来探望林舟的又暗示林舟因为恨他才杀了人。

林舟算是看明白了,这萧景渊根本不是来送汤的,是来送“死”的。

先是派刺客**,没成;再是送毒汤,被拒;现在首接抛个**在东宫,想借淑妃和皇帝的手除掉他。

这手段,可比书里写的阴狠多了。

“三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舟站起身,腰后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但气势不能输,“***死在东宫夹道,就一定是本王杀的?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把**扔在这儿,想栽赃陷害呢?”

“栽赃陷害?”

萧景渊冷笑,“整个皇宫,谁不知道皇兄恨母妃和臣弟入骨?

除了皇兄,还有谁会杀***?”

两人正僵持着,外面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呼喊:“陛下驾到——”林舟心里一沉。

皇帝怎么来了?

来得这么巧?

很快,明**的龙袍出现在门口,中年男人面容威严,眼神锐利,正是大靖的皇帝萧衍。

他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淑妃,珠钗散乱,看起来格外可怜。

“儿臣参见父皇!”

林舟和萧景渊同时跪下。

“陛下!

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淑妃扑到萧衍脚边,哭得肝肠寸断,“***跟着臣妾十几年,忠心耿耿,怎么就突然死了?

还死在东宫……呜呜呜……”萧衍的脸色很难看,他盯着林舟,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萧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舟刚要开口辩解,萧景渊抢先说道:“父皇息怒。

儿臣刚才来看望皇兄,就听说了***的事。

儿臣相信皇兄不是那样的人,许是有什么误会……”这话说得“公正”,却把“萧烬***”这个前提钉得死死的。

林舟看着萧景渊那张“顾全大局”的脸,突然觉得好笑。

书里写萧景渊是靠“仁德”收买人心,现在看来,分明是靠“伪善”**诛心。

“父皇,儿臣没有**。”

林舟抬起头,迎上萧衍的目光,“儿臣今日一首在寝宫,刘嬷嬷可以作证。

至于***为何会死在东宫夹道,儿臣也想知道答案。”

“刘嬷嬷?”

萧衍看向缩在一旁的刘嬷嬷。

刘嬷嬷赶紧跪下:“回陛下,太子殿下今日确实未曾离开寝宫,老奴可以作证!”

“一个奴才的话,如何能信?”

淑妃立刻反驳,“说不定是你家殿下威逼利诱,让你说谎!”

“老奴没有!”

刘嬷嬷急得发抖,“老奴对天发誓……够了!”

萧衍打断她,眉头紧锁,“传朕旨意,让大理寺卿立刻带人过来验尸查案,在查**相之前,东宫禁足,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这旨意看似公正,实则是把嫌疑扣在了林舟头上。

禁足东宫,等于断了他对外联系的渠道,萧景渊完全可以在外面动手脚,把案子坐实。

林舟心里清楚,却只能领旨:“儿臣遵旨。”

萧衍没再看他,带着淑妃和萧景渊离开了。

萧景渊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林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

那笑容像根针,扎得林舟心里发寒。

等人都**了,刘嬷嬷才敢扶着林舟坐下,抹着眼泪:“殿下,这可怎么办啊?

三皇子摆明了是要陷害您……”林舟没说话,目光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鹿骨汤上。

汤里的苦杏仁味似乎更浓了些,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雨气,形成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味道。

他突然想起刚才手腕内侧那个淡红色的印记,抬手撸起袖子。

印记不知何时变得清晰了些,那朵没开的花,竟隐隐透出点金色的纹路,像极了……他昨晚看的那本书里,夹着的那片书签上的花纹。

那片书签是他在地摊买的,据说是老物件,上面刻着些奇怪的花纹,他一首没看懂。

难道这印记和书签有关?

和他穿书有关?

就在这时,禁足的侍卫在外面喊了一声:“太子殿下,大理寺卿到了,想请您过去辨认一下**。”

林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惑。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必须去看看那具**,看看萧景渊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站起身,刘嬷嬷连忙扶住他:“殿下,您的腰……没事。”

林舟摇摇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有些账,总得亲自算清楚。”

雨还没停,东宫的石板路被冲刷得发亮,倒映着灰蒙蒙的天。

林舟一步步走向西侧夹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知道,从踏入夹心道的那一刻起,这场和男主的较量,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而他手腕上的印记,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轻轻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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