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科学还是玄学
时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一路小跑，冲回了出租屋。
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像一面战鼓，沉闷而急促，几乎盖过了他剧烈的喘息声。
他不是在逃离什么，他是在逃离自己的理智。
站在家门口，他手抖得厉害，冰凉的金属钥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插了三次才勉强对准锁孔。
每一次钥匙碰撞锁孔的声音，都像在嘲笑他的失态。
“冷静，时雨，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刚才在公司的反击，在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宛如一部高清晰度的影片。
于洋那张从虚伪假笑瞬间变得暴怒扭曲的脸，HR那张憋得通红、写满不可置信的脸，还有同事们在工位上探头探脑，像看戏一样的目光……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
可越是真实，他心里就越慌。
这不会是个梦吧？
一个能清晰感知到疼痛，能精确模拟出五感、情绪和体温的梦？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锐的痛感传来，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这疼痛感如此真实，真实到几乎让他相信自己刚才在公司所做的一切，都是刚刚发生的事实。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还在骂穿越小说离谱，怎么可能今天自己就遇上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推开门，出租屋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还是老样子：电脑屏幕蒙着一层灰，键盘缝里还卡着几根头发；窗帘拉了一半，上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窄窄的光带，连光带里飘着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场景和他“被裁后住了一周”的出租屋一模一样，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他顾不上细想那点微妙的差异，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电脑前，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手指发抖地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搜搜这几天的新闻，搜搜任何能证明现在是什么时候的东西，证明这不是梦！”
电脑开机速度慢得像蜗牛爬，时雨盯着屏幕上转动的加载圈，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小时那么长。
终于进入桌面，他第一时间点开浏览器，先搜本地论坛——记忆里失业那几天，他天天刷论坛看别人吐槽找工作的苦水。
他希望能看到一个他熟悉且确定发生的帖子，比如“某某公司倒闭”或者“某地出现大新闻”。
结果毫无收获。
他根本记不住别人吐槽的到底是什么具体内容，论坛上的帖子依然是几分钟前发的，内容都是关于日常的鸡毛蒜皮。
他抬手按了按后脑勺的肿块，钝痛顺着指尖传到神经，又让他推翻了这个想法——哪有人做梦会疼得这么真切？
不死心的他开始第二次搜索：打开常用的**APP，手指在登录按钮上犹豫了两秒，才输入密码点进去。
当“我的投递”页面加载出来时，时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记忆里“被裁后一周投的上百份简历”，一条都没有，页面干净得像刚注册的新号。
“这……这怎么回事？”
时雨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沙哑。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让他稍微冷静了点。
可随即又想起一件更可怕、更矛盾的事：“所有投递记录都消失了，那我手机里的录音和文件，会不会也消失？”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文件管理——工作文件安安稳稳躺在文件夹里，录音文件也在。
他颤抖着点开录音，自己刚才在办公室的怒吼立刻传了出来：“于洋，***还要点逼脸吗？
你天天下班了安排工作，要求第二天上班之前完成，这是人干的事吗？”
熟悉的声音在寂静的出租屋里回荡，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形成诡异的对比，时雨的后背突然冒起一层冷汗，连手心都湿了：“不是梦的话，为什么投递记录没了？
难道……难道我真的回到了过去？
回到被裁的这一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赶紧摇头，心里又想起昨天还在骂穿越小说离谱，可现在发生的事，除了“穿越”，他想不出任何解释。
第三次搜索，他盯着浏览器的搜索框，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输入了“穿越科学解释”。
点击搜索后，页面跳出来的结果让他差点把电脑砸了：全是“穿越爽文排行榜重生逆袭小说推荐穿越剧十大名场面”，翻了好几页，连一条稍微正经点的科普都没有。
时雨翻到第十页，终于忍不住把鼠标往桌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全是**！
就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人到底能不能穿越？
这破搜索引擎是只会推小说吗？”
他瘫在椅子上喘了口气，后脑勺的疼又让他清醒了点——或许“穿越”这个词太笼统了？
他重新坐首，把***改成“似曾相识科学原理”。
这次，搜索结果里终于出现了一条不一样的内容，是一篇发布于三年前的旧文章，标题是《“预知感”不是超能力，可能是意识的“时间回溯”》。
时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点进文章，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目光最终死死盯在其中一段话上：“很多人都有‘似曾相识’的体验——走进一个陌生的地方，却觉得‘好像来过’；和别人聊天时，能准确预测对方下一句要说什么；甚至在遇到某个场景时，会突然觉得‘这件事我好像经历过’。
这种体验并非超能力，也不是所谓的‘前世记忆’，而是意识的‘短期未来回溯’现象。
它并不违反质量守恒定律，因为这种现象中不存在‘身体穿越’，只有‘信息传递’——简单来说，就是未来的意识将‘即将发生的信息’，以碎片的形式传递给了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你接收了这些信息，便会产生‘预知感’，误以为自己‘经历过’或‘能预测未来’，但实际上，你只是提前知道了即将发生的事。”
时雨反复读了三遍，每读一遍，心里的疑惑就少一分。
后脑勺的疼痛感、手机里清晰的录音、**APP里消失的投递记录，还有自己“记忆里”失业一周的经历……这些碎片化的线索，突然像拼图一样拼在了一起。
“不是身体回到过去，是未来的我，把‘被裁、失业、投简历’的信息，传给了现在的我！”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终于想通了关键——所以**APP里的投递记录会消失，因为“现在的我”还没经历“失业后投简历”的阶段，那些投递记录本来就不该存在；而手机里的录音和文件会存在，是因为“现在的我”刚刚经历了和于洋的冲突，这些是“现在”真实发生的事。
想通这一点，时雨反而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觉得更迷茫了。
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像一面战鼓，沉闷而急促，几乎盖过了他剧烈的喘息声。
他不是在逃离什么，他是在逃离自己的理智。
站在家门口，他手抖得厉害，冰凉的金属钥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插了三次才勉强对准锁孔。
每一次钥匙碰撞锁孔的声音，都像在嘲笑他的失态。
“冷静，时雨，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刚才在公司的反击，在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宛如一部高清晰度的影片。
于洋那张从虚伪假笑瞬间变得暴怒扭曲的脸，HR那张憋得通红、写满不可置信的脸，还有同事们在工位上探头探脑，像看戏一样的目光……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
可越是真实，他心里就越慌。
这不会是个梦吧？
一个能清晰感知到疼痛，能精确模拟出五感、情绪和体温的梦？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锐的痛感传来，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这疼痛感如此真实，真实到几乎让他相信自己刚才在公司所做的一切，都是刚刚发生的事实。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还在骂穿越小说离谱，怎么可能今天自己就遇上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推开门，出租屋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还是老样子：电脑屏幕蒙着一层灰，键盘缝里还卡着几根头发；窗帘拉了一半，上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窄窄的光带，连光带里飘着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场景和他“被裁后住了一周”的出租屋一模一样，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他顾不上细想那点微妙的差异，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电脑前，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手指发抖地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搜搜这几天的新闻，搜搜任何能证明现在是什么时候的东西，证明这不是梦！”
电脑开机速度慢得像蜗牛爬，时雨盯着屏幕上转动的加载圈，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小时那么长。
终于进入桌面，他第一时间点开浏览器，先搜本地论坛——记忆里失业那几天，他天天刷论坛看别人吐槽找工作的苦水。
他希望能看到一个他熟悉且确定发生的帖子，比如“某某公司倒闭”或者“某地出现大新闻”。
结果毫无收获。
他根本记不住别人吐槽的到底是什么具体内容，论坛上的帖子依然是几分钟前发的，内容都是关于日常的鸡毛蒜皮。
他抬手按了按后脑勺的肿块，钝痛顺着指尖传到神经，又让他推翻了这个想法——哪有人做梦会疼得这么真切？
不死心的他开始第二次搜索：打开常用的**APP，手指在登录按钮上犹豫了两秒，才输入密码点进去。
当“我的投递”页面加载出来时，时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记忆里“被裁后一周投的上百份简历”，一条都没有，页面干净得像刚注册的新号。
“这……这怎么回事？”
时雨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沙哑。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让他稍微冷静了点。
可随即又想起一件更可怕、更矛盾的事：“所有投递记录都消失了，那我手机里的录音和文件，会不会也消失？”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文件管理——工作文件安安稳稳躺在文件夹里，录音文件也在。
他颤抖着点开录音，自己刚才在办公室的怒吼立刻传了出来：“于洋，***还要点逼脸吗？
你天天下班了安排工作，要求第二天上班之前完成，这是人干的事吗？”
熟悉的声音在寂静的出租屋里回荡，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形成诡异的对比，时雨的后背突然冒起一层冷汗，连手心都湿了：“不是梦的话，为什么投递记录没了？
难道……难道我真的回到了过去？
回到被裁的这一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赶紧摇头，心里又想起昨天还在骂穿越小说离谱，可现在发生的事，除了“穿越”，他想不出任何解释。
第三次搜索，他盯着浏览器的搜索框，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输入了“穿越科学解释”。
点击搜索后，页面跳出来的结果让他差点把电脑砸了：全是“穿越爽文排行榜重生逆袭小说推荐穿越剧十大名场面”，翻了好几页，连一条稍微正经点的科普都没有。
时雨翻到第十页，终于忍不住把鼠标往桌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全是**！
就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人到底能不能穿越？
这破搜索引擎是只会推小说吗？”
他瘫在椅子上喘了口气，后脑勺的疼又让他清醒了点——或许“穿越”这个词太笼统了？
他重新坐首，把***改成“似曾相识科学原理”。
这次，搜索结果里终于出现了一条不一样的内容，是一篇发布于三年前的旧文章，标题是《“预知感”不是超能力，可能是意识的“时间回溯”》。
时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点进文章，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目光最终死死盯在其中一段话上：“很多人都有‘似曾相识’的体验——走进一个陌生的地方，却觉得‘好像来过’；和别人聊天时，能准确预测对方下一句要说什么；甚至在遇到某个场景时，会突然觉得‘这件事我好像经历过’。
这种体验并非超能力，也不是所谓的‘前世记忆’，而是意识的‘短期未来回溯’现象。
它并不违反质量守恒定律，因为这种现象中不存在‘身体穿越’，只有‘信息传递’——简单来说，就是未来的意识将‘即将发生的信息’，以碎片的形式传递给了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你接收了这些信息，便会产生‘预知感’，误以为自己‘经历过’或‘能预测未来’，但实际上，你只是提前知道了即将发生的事。”
时雨反复读了三遍，每读一遍，心里的疑惑就少一分。
后脑勺的疼痛感、手机里清晰的录音、**APP里消失的投递记录，还有自己“记忆里”失业一周的经历……这些碎片化的线索，突然像拼图一样拼在了一起。
“不是身体回到过去，是未来的我，把‘被裁、失业、投简历’的信息，传给了现在的我！”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终于想通了关键——所以**APP里的投递记录会消失，因为“现在的我”还没经历“失业后投简历”的阶段，那些投递记录本来就不该存在；而手机里的录音和文件会存在，是因为“现在的我”刚刚经历了和于洋的冲突，这些是“现在”真实发生的事。
想通这一点，时雨反而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觉得更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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