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宫寒夜与神秘老者
静心苑。
名字听起来雅致清幽，但真正踏入其中，才能体会到那刻入骨髓的荒凉与死寂。
刘德全将陆辰带到一处偏僻得几乎被遗忘的宫苑门前，指着那扇朱漆剥落、甚至露出里面朽木本色的宫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就是这儿了。
以后这里的洒扫、以及里面那位的起居，就都归你伺候了。
记住，少听、少看、少问，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活得还能长久些。”
说完，他像是生怕沾染上这里的晦气，一刻也不愿多待，转身便走，那肥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宫道尽头。
陆辰独自一人站在静心苑门口，下身依旧隐隐作痛，晚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他身上单薄的太监服，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宫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芜的庭院。
枯黄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几乎淹没了原本的石板小径。
假山倾颓，池塘干涸，里面堆满了腐烂的落叶。
几间厢房黑灯瞎火，窗纸破损，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整个宫苑弥漫着一股陈腐、衰败的气息，与皇宫其他地方的富丽堂皇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被遗忘之地。
“有人吗？”
陆辰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寂的庭院里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无人应答。
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根据刘德全模糊的指示，他需要先找到这里唯一的“住户”，那位需要他“伺候”的主儿。
他忍着不适，拨开齐腰深的杂草，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院落深处，唯一一间似乎还有点生活痕迹的主屋走去。
主屋的门虚掩着。
陆辰轻轻推开，一股混合着尘土、药味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没有点灯，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家具简陋破旧，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在靠窗的一张破旧躺椅上，蜷缩着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老人，头发灰白而稀疏，胡乱地纠结在一起。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宦官服，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蜷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己经与这屋里的死寂融为一体。
陆辰心中一动，这就是他要伺候的人？
那位让之前几个太监都“没活过三个月”的原因？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轻声道：“公公？
新来的小太监小辰子，奉命前来伺候。”
躺椅上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随即，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了起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浑浊，苍老，却在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极其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的**。
这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陆辰几乎以为是错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行将就木的浑浊状态。
“唔……又来一个送死的？”
老人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破旧的风箱，“刘德全那小子，倒是年年不忘往我这里塞人。”
他的话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陆辰心头一凛，面上却愈发恭敬，低着头：“奴才小辰子，以后听凭公公差遣。”
“差遣？”
老人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死气，“我一个等死的老废物，能差遣你什么？
这院子，你爱待就待着，不爱待，门在那边，自己滚蛋。
只一点，别来烦我。”
说完，他重新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陆辰，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耗费力气。
陆辰沉默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老人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绝望。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前世作为**，那股不轻易放弃的劲头。
而且，系统任务在身，他必须在这里立足。
“那……奴才先帮您把这里收拾一下？”
陆辰试探着问。
老人毫无反应，像是己经睡着了。
陆辰不再多言。
他默默地开始动手收拾这间脏乱得几乎无处下脚的屋子。
他先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破布，沾了水，仔细地擦拭桌椅和窗台。
动作麻利，条理清晰，尽管下身依旧疼痛，但他的动作却不见多少迟滞，这得益于体质强化药剂带来的恢复效果。
他一边收拾，一边暗中观察着老人。
老人看似沉睡，但陆辰敏锐地注意到，当他擦拭到靠近躺椅附近的一个小木匣时，老人的呼吸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变化。
那里面有他在意的东西？
陆辰记在心里，不动声色地绕开了那个区域。
收拾完屋子，天色己经彻底黑透。
陆辰腹中饥饿难耐。
他想起刘德全除了把他扔到这里，并未提供任何食物。
看来，生存的第一课，就是要自己找吃的。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终于在角落发现了一口被石板半掩着的水井，打上来的水还算清澈。
又在杂乱的庭院角落，发现了一些野生的、能食用的野菜。
凭借前世野外生存的知识，他辨认出来，采了一些。
没有厨房，他就在院子里找了个背风的角落，用捡来的破瓦罐和干枯的树枝，升起了一小堆火。
他将野菜洗净，和着一点点在净身房时偷偷藏起来的、比石头还硬的干粮一起，煮了一罐稀薄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菜粥。
粥的香味，在这清冷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
陆辰端着那罐热气腾腾的菜粥，重新走进主屋。
他将瓦罐轻轻放在老人躺椅边的一个小几上，轻声道：“公公，用点热粥吧，夜里寒，暖暖身子。”
老人依旧闭着眼，但鼻子几不**地微微**了一下。
陆辰不再多说，退到一边，自己也盛了一小碗，默默地喝了起来。
粥的味道自然谈不上好，甚至有些苦涩，但对于饥肠辘辘的他来说，己是救命之物。
屋内只剩下陆辰细微的喝粥声，以及屋外风吹过荒草的呜咽。
良久，就在陆辰以为老人不会动弹时，他却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伸出手，端起了那只破瓦罐，凑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他喝得很慢，但很稳。
陆辰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至少，这位看似油尽灯枯的老人，还没有完全放弃生存的意念。
喝完粥，老人将瓦罐放下，浑浊的眼睛再次睁开，看向陆辰的目光，少了几分之前的死寂，多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审视。
“你……和之前来的那几个，不太一样。”
老人的声音依旧嘶哑，但似乎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冰冷。
“奴才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陆辰低着头回答。
“分内之事？”
老人重复了一句，嘴角扯出一丝意味难明的弧度，“在这静心苑，活着，就是唯一的分内之事。”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昏暗的灯火，落在了陆辰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你挨那一刀，时日不长吧？
伤还没好利索，就能折腾这些……心性倒算坚韧。”
陆辰心中微动，没有接话。
老人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说道：“既然来了，有些规矩得告诉你。
这静心苑，白日里你怎么折腾都行，但入了夜，尤其是子时之后，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老老实实待在给你安排的厢房里。
否则……死了也是白死。”
他的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内容却让陆辰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子时之后？
不要出来？
会有什么动静？
这冷宫，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是，奴才记下了。”
陆辰恭敬应道。
老人挥了挥手，像是耗尽了力气：“西边那间厢房，你自己去收拾一下住下吧。
没事……别来扰我清静。”
“是。”
陆辰躬身退出了主屋，轻轻带上了门。
他站在漆黑的庭院中，抬头望了望被高墙切割成西方的、稀疏挂着几颗寒星的夜空，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环境比想象的更恶劣，前路一片迷茫。
但至少，他活过了第一天，并且与这位神秘老人建立了初步的、算不上交流的交流。
他走向西厢房，那里同样破败，但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在整理床铺时，他心念一动，再次沟通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宿主：陆辰（小辰子）身份：大夏皇朝，静心苑底层太监修为：无技能：初级敛息术（被动）功法：无物品：残缺的太监身份牌当前任务：在静心苑存活一个月（进行中…）祸乱值：0“祸乱值……”陆辰默念着这个词汇。
如何获取？
制造混乱？
还是参与到某些事件中？
在这与世隔绝的冷宫，似乎并无用武之地。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养好伤，然后……摸清这静心苑，以及那位神秘老人的底细。
他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波澜，强迫自己入睡。
在这吃人的皇宫，每一分体力都至关重要。
他不知道的是，在主屋之中，那位原本应该“沉睡”的老人，此刻正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浑浊的眼中，闪烁着与他衰老身体截然不同的、深邃而锐利的光芒。
“心性坚韧，懂得隐忍，还会些粗浅的敛息法门……刘德全这次，倒是送来了个有趣的小家伙。”
老人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只是，不知你这根好苗子，能不能在这鬼地方，长出点样子来……”夜，更深了。
静心苑的寒意，也愈发刺骨。
名字听起来雅致清幽，但真正踏入其中，才能体会到那刻入骨髓的荒凉与死寂。
刘德全将陆辰带到一处偏僻得几乎被遗忘的宫苑门前，指着那扇朱漆剥落、甚至露出里面朽木本色的宫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就是这儿了。
以后这里的洒扫、以及里面那位的起居，就都归你伺候了。
记住，少听、少看、少问，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活得还能长久些。”
说完，他像是生怕沾染上这里的晦气，一刻也不愿多待，转身便走，那肥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宫道尽头。
陆辰独自一人站在静心苑门口，下身依旧隐隐作痛，晚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他身上单薄的太监服，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宫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芜的庭院。
枯黄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几乎淹没了原本的石板小径。
假山倾颓，池塘干涸，里面堆满了腐烂的落叶。
几间厢房黑灯瞎火，窗纸破损，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整个宫苑弥漫着一股陈腐、衰败的气息，与皇宫其他地方的富丽堂皇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被遗忘之地。
“有人吗？”
陆辰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寂的庭院里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无人应答。
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根据刘德全模糊的指示，他需要先找到这里唯一的“住户”，那位需要他“伺候”的主儿。
他忍着不适，拨开齐腰深的杂草，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院落深处，唯一一间似乎还有点生活痕迹的主屋走去。
主屋的门虚掩着。
陆辰轻轻推开，一股混合着尘土、药味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没有点灯，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家具简陋破旧，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在靠窗的一张破旧躺椅上，蜷缩着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老人，头发灰白而稀疏，胡乱地纠结在一起。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宦官服，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蜷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己经与这屋里的死寂融为一体。
陆辰心中一动，这就是他要伺候的人？
那位让之前几个太监都“没活过三个月”的原因？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轻声道：“公公？
新来的小太监小辰子，奉命前来伺候。”
躺椅上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随即，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了起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浑浊，苍老，却在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极其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的**。
这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陆辰几乎以为是错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行将就木的浑浊状态。
“唔……又来一个送死的？”
老人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破旧的风箱，“刘德全那小子，倒是年年不忘往我这里塞人。”
他的话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陆辰心头一凛，面上却愈发恭敬，低着头：“奴才小辰子，以后听凭公公差遣。”
“差遣？”
老人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死气，“我一个等死的老废物，能差遣你什么？
这院子，你爱待就待着，不爱待，门在那边，自己滚蛋。
只一点，别来烦我。”
说完，他重新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陆辰，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耗费力气。
陆辰沉默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老人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绝望。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前世作为**，那股不轻易放弃的劲头。
而且，系统任务在身，他必须在这里立足。
“那……奴才先帮您把这里收拾一下？”
陆辰试探着问。
老人毫无反应，像是己经睡着了。
陆辰不再多言。
他默默地开始动手收拾这间脏乱得几乎无处下脚的屋子。
他先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破布，沾了水，仔细地擦拭桌椅和窗台。
动作麻利，条理清晰，尽管下身依旧疼痛，但他的动作却不见多少迟滞，这得益于体质强化药剂带来的恢复效果。
他一边收拾，一边暗中观察着老人。
老人看似沉睡，但陆辰敏锐地注意到，当他擦拭到靠近躺椅附近的一个小木匣时，老人的呼吸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变化。
那里面有他在意的东西？
陆辰记在心里，不动声色地绕开了那个区域。
收拾完屋子，天色己经彻底黑透。
陆辰腹中饥饿难耐。
他想起刘德全除了把他扔到这里，并未提供任何食物。
看来，生存的第一课，就是要自己找吃的。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终于在角落发现了一口被石板半掩着的水井，打上来的水还算清澈。
又在杂乱的庭院角落，发现了一些野生的、能食用的野菜。
凭借前世野外生存的知识，他辨认出来，采了一些。
没有厨房，他就在院子里找了个背风的角落，用捡来的破瓦罐和干枯的树枝，升起了一小堆火。
他将野菜洗净，和着一点点在净身房时偷偷藏起来的、比石头还硬的干粮一起，煮了一罐稀薄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菜粥。
粥的香味，在这清冷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
陆辰端着那罐热气腾腾的菜粥，重新走进主屋。
他将瓦罐轻轻放在老人躺椅边的一个小几上，轻声道：“公公，用点热粥吧，夜里寒，暖暖身子。”
老人依旧闭着眼，但鼻子几不**地微微**了一下。
陆辰不再多说，退到一边，自己也盛了一小碗，默默地喝了起来。
粥的味道自然谈不上好，甚至有些苦涩，但对于饥肠辘辘的他来说，己是救命之物。
屋内只剩下陆辰细微的喝粥声，以及屋外风吹过荒草的呜咽。
良久，就在陆辰以为老人不会动弹时，他却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伸出手，端起了那只破瓦罐，凑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他喝得很慢，但很稳。
陆辰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至少，这位看似油尽灯枯的老人，还没有完全放弃生存的意念。
喝完粥，老人将瓦罐放下，浑浊的眼睛再次睁开，看向陆辰的目光，少了几分之前的死寂，多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审视。
“你……和之前来的那几个，不太一样。”
老人的声音依旧嘶哑，但似乎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冰冷。
“奴才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陆辰低着头回答。
“分内之事？”
老人重复了一句，嘴角扯出一丝意味难明的弧度，“在这静心苑，活着，就是唯一的分内之事。”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昏暗的灯火，落在了陆辰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你挨那一刀，时日不长吧？
伤还没好利索，就能折腾这些……心性倒算坚韧。”
陆辰心中微动，没有接话。
老人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说道：“既然来了，有些规矩得告诉你。
这静心苑，白日里你怎么折腾都行，但入了夜，尤其是子时之后，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老老实实待在给你安排的厢房里。
否则……死了也是白死。”
他的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内容却让陆辰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子时之后？
不要出来？
会有什么动静？
这冷宫，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是，奴才记下了。”
陆辰恭敬应道。
老人挥了挥手，像是耗尽了力气：“西边那间厢房，你自己去收拾一下住下吧。
没事……别来扰我清静。”
“是。”
陆辰躬身退出了主屋，轻轻带上了门。
他站在漆黑的庭院中，抬头望了望被高墙切割成西方的、稀疏挂着几颗寒星的夜空，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环境比想象的更恶劣，前路一片迷茫。
但至少，他活过了第一天，并且与这位神秘老人建立了初步的、算不上交流的交流。
他走向西厢房，那里同样破败，但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在整理床铺时，他心念一动，再次沟通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宿主：陆辰（小辰子）身份：大夏皇朝，静心苑底层太监修为：无技能：初级敛息术（被动）功法：无物品：残缺的太监身份牌当前任务：在静心苑存活一个月（进行中…）祸乱值：0“祸乱值……”陆辰默念着这个词汇。
如何获取？
制造混乱？
还是参与到某些事件中？
在这与世隔绝的冷宫，似乎并无用武之地。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养好伤，然后……摸清这静心苑，以及那位神秘老人的底细。
他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波澜，强迫自己入睡。
在这吃人的皇宫，每一分体力都至关重要。
他不知道的是，在主屋之中，那位原本应该“沉睡”的老人，此刻正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浑浊的眼中，闪烁着与他衰老身体截然不同的、深邃而锐利的光芒。
“心性坚韧，懂得隐忍，还会些粗浅的敛息法门……刘德全这次，倒是送来了个有趣的小家伙。”
老人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只是，不知你这根好苗子，能不能在这鬼地方，长出点样子来……”夜，更深了。
静心苑的寒意，也愈发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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