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古代,从养家到兴县记

胎穿古代,从养家到兴县记

禾小妹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92 总点击
林青禾,林小石头 主角
fanqie 来源

禾小妹的《胎穿古代,从养家到兴县记》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景朝启元五年,春分刚过。清溪村被晨雾裹着,像块浸了水的软玉,润润的透着暖意。村东头林家的茅草院,烟囱先冒出一缕淡青的烟,接着便传来吱呀、吱呀的纺车声,混着院角桃树的抽芽声,成了清晨最妥帖的背景音。林青禾趴在土坯墙根儿,手里攥着根刚抽条的桃枝,眼神却黏在堂屋门口的纺车上。她今年五岁,梳着两个软乎乎的羊角辫,布褂子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露出的小胳膊细瘦却结实。谁也不知道,这具五岁的小身子里,装着...

精彩试读

纺车改良后的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林家的茅草院就热闹起来。

王氏是被鸡叫唤醒的,可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心里就惦记着那架“变了样”的纺车。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炕上熟睡的孩子们,披了件薄褂子就走到堂屋。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纺车上,木架上的小木块泛着淡淡的木纹,绳弦紧绷得恰到好处,轴上的猪油早己化开,留下一层薄薄的油光。

王氏在纺车旁坐下,深吸一口气,握住了手柄。

指尖刚一用力,纺车就发出轻快的“吱呀”声,比昨日更顺滑了些。

她拿起一团蓬松的棉絮,试着喂到锭子旁——果然,锭子抬高后,纱线缠绕得又快又匀,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盯着,生怕扯断。

“真真是省劲儿多了。”

王氏心里欢喜,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棉絮一缕缕被抽成细线,均匀地绕在锭管上,不过半个时辰,锭管上就绕满了鼓鼓的线团,比她往日一上午纺的还要多。

“娘,你起得好早呀。”

林青禾**眼睛走出里屋,羊角辫有些散乱。

她昨晚睡得格外香,梦里都是纺车轻快的转动声,还有爹娘欣慰的笑脸。

王氏回头,脸上满是笑意:“这纺车太好用了,娘忍不住想多纺点。”

她指了指锭管上的线团,“你看,才半个时辰就纺了这么多,照这个速度,不出十天就能织出一匹布,到时候不仅能给你和小石头做新褂子,还能多换些杂粮回来。”

林青禾跑到娘身边,踮着脚看纺车上的线团,眼睛亮晶晶的:“娘,那等爹做了小架子,是不是就更省劲儿了?”

“那是自然。”

王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爹昨晚回来就念叨着这事,说今天下工早,就去后山砍木头,给纺车做个托棉的小架子。”

说话间,里屋传来小石头的哼唧声,接着便是一声响亮的“娘”。

林青禾连忙跑进去,只见小石头正**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弟,快起来,娘今天要纺好多线,等织了布就给你买麦芽糖。”

小石头一听“麦芽糖”,眼睛立刻亮了,立马爬起来穿衣服,嘴里还念叨着:“我要吃两大块!”

早饭依旧是玉米粥配腌萝卜干,可一家人吃得比往常更香甜。

林老实一边扒着粥,一边说:“今天我去地里把东头的那块薄田翻了,下午就去后山砍桦木,那木头结实,做架子正好。”

王氏点点头:“你路上小心点,后山有碎石,别摔着。”

她转头看向林青禾,“丫头,你在家带着弟弟,别乱跑,娘去张婶家借点棉籽,顺便……跟她说说纺车的事。”

林青禾知道,娘是想把改良纺车的法子分享给张婶。

张婶是**好姐妹,家里日子也不宽裕,靠织布补贴家用,可她纺线的手艺不如娘,效率更低,常常愁眉不展。

“娘,我跟你一起去!”

林青禾连忙说,她想看看张婶看到改良后的纺车会是什么反应,也想听听大人们的想法。

王氏答应了,收拾好碗筷,便带着林青禾出门了。

小石头本来想跟着,可被林老实叫住,让他在家帮忙拾掇柴火,小家伙撅着嘴,不情不愿地拿起了小竹篮。

清晨的清溪村,晨雾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满是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田埂上,己经有不少村民扛着锄头下地了,见了王氏和林青禾,都热络地打招呼。

“王氏,早啊!

这是带着青禾丫头去哪儿?”

村西头的李伯扛着锄头走过,笑着问道。

“李伯早,我去张婶家借点棉籽。”

王氏笑着回应。

张婶家就在村中间,也是一间茅草屋,院子里种着几株青菜,绿油油的透着生机。

王氏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纺车“吱呀吱呀”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不像林家的纺车那样轻快。

“张婶,在家吗?”

王氏喊道。

“是王氏啊,快进来!”

张婶连忙从纺车旁起身,拉开了篱笆门。

她看见林青禾,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青禾丫头也来了,快进屋坐。”

张婶的纺车就放在院子里,和林家原来的纺车一模一样,木架有些陈旧,绳弦松松垮垮的,她正一手摇着手柄,一手费力地喂着棉絮,额头上己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这是还在纺线呢?”

王氏走进院子,目光落在纺车上。

张婶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家里的布快用完了,想多纺点线织块布,可这纺车太费劲,纺了一早上,也没纺出多少,线还粗细不均。”

王氏笑了笑:“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纺车的事。

青禾丫头给我那纺车改了改,好用多了,省劲儿不说,效率还提了一倍。”

“真的?”

张婶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怎么改的?

快跟我说说。”

王氏便把林青禾改良纺车的法子一五一十地说了,从垫高锭子的小木块,到拉紧绳弦、抹猪油润滑,都讲得明明白白。

她怕张婶记不住,还特意在地上用树枝画了纺车的样子,标出了小木块该放的位置。

林青禾站在一旁,偶尔补充一两句:“张婶,木块不能太高,半寸就够了,太高了纱线会绕不匀。”

张婶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脸上的愁云渐渐散去:“这法子听着简单,没想到这么管用!

我这就试试!”

她立刻找来一把柴刀,在院子里找了块小木块,照着王氏说的样子削成楔形,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锭子下方的木架缝隙里。

接着,她又找了根细麻绳,把松垮的绳弦拉紧、固定好,还特意从厨房里舀了一点猪油,抹在绳轮和轴的连接处。

一切准备就绪,张婶握住纺车手柄,深吸一口气,用力摇了起来。

“吱呀——”纺车发出的声音果然轻快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样沉闷。

她试着喂进棉絮,纱线顺着锭子快速缠绕,粗细均匀,再也没有出现扯断的情况。

“真好用!

太好用了!”

张婶又惊又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笑开了花,“王氏,你家青禾真是个机灵鬼,这脑子也太灵光了!

有了这法子,我以后纺线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王氏看着张婶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这丫头从小就懂事,没想到还能想出这么好的法子。

你要是觉得好用,就跟村里其他织布的妇人说说,大家一起省点劲儿。”

“那是自然!”

张婶连忙说,“这么好的法子,可不能藏着掖着。

等会儿我纺完这一团线,就去跟李婶、赵婶她们说说,让大家都来学学。”

王氏又跟张婶借了棉籽,便带着林青禾往家走。

路上,林青禾忍不住问:“娘,大家都会喜欢这个改良的纺车吗?”

“当然会了。”

王氏笑着说,“村里的妇人谁不觉得纺线累?

你这法子简单又管用,大家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果然,到了中午的时候,就有不少村民找上门来。

先是李婶和赵婶,接着是村西头的王大娘,她们都是听张婶说的,特意来林家看看改良后的纺车。

王氏热情地招待她们,把纺车搬到院子里,亲自演示给她们看,还把改良的法子详细地讲了一遍。

林青禾也在一旁帮忙,时不时提醒她们注意木块的高度和绳弦的松紧度。

“真是太神奇了,摇起来这么省劲儿!”

李婶试了试,脸上满是惊喜,“我家那纺车,摇一会儿就胳膊酸,以后改了,就能多纺点线了。”

赵婶也连连点头:“青禾丫头真是个好孩子,为咱们妇人办了件大好事!

等我回去就改,改完了也让我家那口子看看,让他也夸夸青禾。”

村民们你来我往,林家的院子里热闹了一上午。

林老实中午回来喝水,看到院子里挤满了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等听王氏说了缘由,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家丫头就是能干!”

他还主动提出,要是谁家砍不到合适的木头,他可以帮忙去后山砍。

下午,林老实果然兑现了承诺。

他下工后,扛着斧头就去了后山,砍了一根粗细适中的桦木回来。

晚饭过后,他就坐在院子里,借着煤油灯的光,开始给纺车做托棉的小架子。

林青禾和小石头围在一旁看着,小石头好奇地问:“爹,你做这个架子干什么呀?”

林老实一边打磨着木头,一边说:“这个架子是托棉絮用的,把棉絮放在上面,**纺线的时候,就不用一首用手托着了,更省劲儿。”

林青禾看着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这个小架子虽然简单,却是爹对娘满满的心疼,也是对她改良纺车的认可。

煤油灯的光昏黄而温暖,映照着院子里的一切。

林老实手里的斧头和凿子发出“笃笃”的声响,混着远处田埂上的蛙鸣,还有屋里王氏轻轻哼着的歌谣,构成了一幅温馨的农家夜景。

林青禾靠在**怀里,看着爹专注地做着木架,弟弟小石头趴在一旁,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体验到前世没体验到的欢愉。

夜深了,林老实终于把托棉的小架子做好了。

他把架子安装在纺车上,试了试,正好能稳稳地托住棉絮,王氏纺线时,一手摇手柄,一手轻轻理着棉絮,果然更省劲儿了。

“太好了,这样以后纺线就更方便了。”

王氏高兴地说,忍不住又摇起了纺车,轻快的“吱呀”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林青禾打了个哈欠,困意渐渐袭来。

她被娘抱进里屋,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耳边还回响着纺车的转动声。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