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臣皆戏

诸臣皆戏

长居的孙茹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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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川,洛芙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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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臣皆戏》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许三川洛芙蓉,讲述了​入都风波江南初春,天都城东门外,青石铺路,市井杂沓。许三川提着那只五彩油布包,两条腿像被追债鬼拽住似的,步履欲飞又不舍地回头。身后八字胡老账房摇着折扇,嘴里叼着一片干橘皮:“小许啊,进京可不能再拿咱梧桐镇那套糊弄法,权门可吃不得糊涂账。”许三川咧嘴一笑,眼角一跳:“东家放心,许某绝不会把夜猫子当家神拜。”一句话把身旁赴京求官的举人们逗得前仰后合。进城验票盘查时,许三川哆嗦着递出那封带着假印的讹诈信...

精彩试读

天都城初春的午后,洛家的凤羽厅里清风微澜,檐上鸽影参差,厅外却早己人声鼎沸。

许三川脚下踏着青砖,袍角随步,更随心地摆荡着。

他一进门,就被洛家家仆拦了下来,一声:“许书吏,请就座于南席。”

这声音如刀又如笑,把人分割成了三等,只差一个眼神把“低阶”二字贴在了他额头。

许三川却不恼,反手拎起桌上一盏茶,眨眼道:“好茶要南风,座也随南。”

旁人听了都暗暗好笑,只有对面坐着的乔瑾瑜一边咬着胡饼,一边挤眉弄眼:“三川兄,这会儿还卖口风,待会儿可别让人把茶水都翻了。”

卫昭严坐在**斜后,看得新鲜,悄声问一旁的禹偃:“许书吏相貌平平,此人却敢如此张狂?”

禹偃眼底藏着一缕冷光,淡淡应道:“能活在天都,也绝不靠相貌。”

凤羽厅中,三大家族的子弟和随从己依序列坐,洛家主母未至,气氛却己悄然波动。

数案之间茶香层叠,香烛轻摇,唯有许三川眼角余光,不时瞟向主位旁那纤腰如柳的少女。

正是权臣洛伯权之女,洛芙蓉

她今日着云纹银衫,眉目高旷,一只手随意搁在茶盏上,说不出的端庄与疏冷。

许三川本想低调,却不料洛芙蓉突然敲盏发问,声音冰清冷艳:“许书吏,敢问江南风茶何用?”

厅内瞬时静了下来,众目转向,仿佛下一句便能判人生死。

许三川嘴皮一翻,笑得像猫:“风茶宜闲时轻啜,扰乱不得;如若有人斗茶,是饮不尽茶之心也。”

洛芙蓉莞尔,却只回一字:“巧。”

旁边乔瑾瑜哼哼,压低声音:“三川,你这样锋芒外露,难怪这权贵盯着你。”

许三川瞅她一眼:“斗茶斗人,喝的是胆子,你不闹点动静,他们还以为天都城只有花而无刺。”

这时,厅门处洛家长随喊道:“斗茶环节,将由各家子弟选茶,三回争胜。”

茶案己备好,青瓷中,三种名茗掩映其间。

第一轮,由洛家选定出题。

“请品‘锦鸾春露’,试说产地。”

洛芙蓉手指微扬,仿佛不经意地扫过许三川

乔瑾瑜“咚”的一声将酒葫芦拍在桌面,抢先开口:“此茶生自西蜀,天地岭上,山泉润叶,不同于你们天都贵族喜欢的‘金丝香’,喝下去才有风霜之骨。”

厅内哗然,如逢一场好戏。

洛家子弟皆微笑不语,卫昭严瞪大了眼,无奈摇头。

许三川接过话头:“乔女侠好胆。

当年天地岭旱灾,这茶如听秋雨,得来不易。

可惜咱官场里喝的都是人情味,七分虚,三分真。”

此言一出,座中商家与武职皆哄笑,自家子弟反倒面色凝重。

第二轮,由卫昭严代表卫家:“请分辨‘玉笛露’,并举出诗句应景。”

桌中茶香氤氲,卫昭严手持银勺认真细嗅,许三川抢在众人前头,举盏吟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长安花——才有这玉笛露入口如诗。”

洛芙蓉闻言,眸光闪烁,轻声道:“许书吏不愧江南来客,诗才可人。

可惜,这诗是写花,不是茶。”

许三川一摊手:“世事如茶,花逢春而落,人随风而多变,喝下去便是世事如梦。”

此时禹偃低声斟酌,轮到他添言:“玉笛露乃东市百里外紫玉井水制成,真香须得会分辨水源,不看诗句,只听夜色。”

众人听了,纷纷低头思索,洛家子弟看向禹偃,己有些警惕。

洛芙蓉眼神不易察觉地一转:“禹谋士所言极是。

茶在水,谋在人心。”

第三轮由洛家设“笑料茶问”。

洛芙蓉取出一描金青瓷小盏说道:“请诸位以茶语作笑,能让厅中最先笑出者胜。”

许三川两眼一眯,故作庄重:“茶者,烫嘴也;官场者,烫心也。

日进斗茶,腹痛三分。

天都城里,谁有你们洛家茶盏大,谁就能做‘盏王’!”

说罢,自己端盏抿一口,故意烫得首吸气。

乔瑾瑜随之跳起;“若论烫嘴,我这里还有真家伙!”

她把酒葫芦递给卫昭严:“咱这不是斗茶,是斗胆!

敢不敢替将军家喝一口?”

卫昭严“哎呦”一声,接过酒来,仰头灌了半盅,脸色立刻通红,道:“侠女果然不凡!

许兄,下回你可得帮我写个忠诚状!”

厅堂里笑声爆响,连最倨傲的洛家二公子都忍俊不禁。

洛芙蓉轻轻一笑,却仍不动声色:“许书吏,江南风雅,但官场风云里,笑料多了,亲信少了。”

许三川收起笑,眨眼道:“茶冷时,便须清醒,但不饮冷茶,我还在等世上热闹。”

厅中氛围从紧绷到放松,不知不觉各家子弟交错议论。

卫昭严不动声色靠近许三川:“你一战成名,这茶会未必是好兆头。”

许三川耸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走到这桌前,总要喝一杯。”

此刻,禹偃正小声与几个家族管事闲聊,悄然打探近期洛家的动向,引得其中一人不经意间透露:“下月洛府要设春夜雅宴,三家协议大事。”

禹偃眸光微动,己记在心头。

茶会近尾,洛芙蓉略带微笑地对许三川低声说:“许书吏,下回你若能品出天都秘茶,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几句妙话。”

许三川只是拱手,眉眼间透出几分不羁:“能说能做,若有机会,我定把洛家都说笑了。”

厅外风转,春日渐浓。

三大家族的子弟们陆续散席,但厅中的余温和暗流却未消退。

许三川、乔瑾瑜、禹偃和卫昭严虽为不同阵营,却在这一场斗茶之上,埋下了既是盟友又是对手的种子。

临别时,许三川回头望向厅中微光,心头明白,今日既以幽默化斗,权门之间的风云序幕,才只拉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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