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匿名搭档是死对头主唱
装。"他把瓶盖拧开又盖上，"他唱歌的时候看你。"
"他看观众席，又不是看我。"
"姓沈的眼睛不瞎。他就盯你那个方向，你还低头了。"
我扯了下**。"你想多了。"
沈知行上下打量我。"你今天穿成这样，跟做贼似的。你约了谁？"
我抿嘴。
"沈知晚。"
"我约了我搭档奔现，行了吧。"
他矿泉水差点没拿住。"你那个网上认识的？写歌那个？"
"对。"
"男的女的？"
"男的。"
沈知行脸色变了两个度。
"你约在哪？"
"比赛结束后学校北门。"
他拧着眉，正要说话，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几个人从对面走过。
打头的那个，黑色衬衫，吉他箱背在肩上。
顾衍。
他路过我们面前，步子慢了一拍。
视线扫过我，又扫过沈知行，嘴角动了动。
我哥下意识挡在我前面半步。
顾衍没停，继续往前走了。
走出七八步，我的手机震了。
W：「你哥？」
我喉咙发紧。
我回：「你又路过？」
W：「去调音室。」
我：「那你别看我。」
W：「没看你。看你哥瞪我。」
沈知行凑过来："谁发的？"
我锁屏。"朋友。"
他盯着我手机，又盯着顾衍消失的方向，表情慢慢凝固。
"沈知晚，你那个搭档不会就是顾衍吧。"
我没说话。
"沈知晚。"
"我不确定。"
"你什么意思不确定？"
我咬了下嘴唇。"我今天才有这个猜测。"
沈知行把矿泉水拍在墙边的桌上。
"你听我说，顾衍那个人，别沾。"
"为什么？"
"就是别沾。"
这种没有理由的话最让人来气。
我看着他："你就因为比赛输给他——"
"还没输呢。"他打断我，"下半场还没比。"
广播响起，提示演出人员准备。
沈知行抬手压了下我**："你给我老实坐着看完，哪儿也别去。"
他转身往舞台方向走。
我站在走廊里，头顶日光灯嗡嗡响。
手机又亮了。
W：「你哥说我坏话了？」
我回：「你猜。」
W：「猜到了。」
我：「那你还这么淡定。」
W：「因为我打算用实力说话。下半场听着。」
6
下半场是自由对决环节。两支乐队轮流上台，由观众现场投票，三局两胜。
我回到座位，**拉得更低了。
第一轮，白昼选了一首燃曲，沈知行的吉他独奏撑起整个**段，观众席欢呼声震耳。
投票结果，白昼51%，深蓝49%。
我松了口气。
第二轮，深蓝上台。
顾衍换了把木吉他，坐在高脚凳上。
灯光只剩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这首歌，"他靠近话筒，声音低沉，"送给一个特别的人。"
台下起哄声一片。
"哇啊啊啊！"
"谁谁谁！"
他没回应，拨了第一个**。
旋律响起来的瞬间，我的呼吸停了。
这是我两个月前发给他的一段钢琴小样。
当时只是随手弹的一段旋律，三十几秒，连歌词都没有。
我发给他的时候说：「这个还没想好往哪走，你听听。」
他回：「我来接。」
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以为他忘了。
此刻他把那段旋律改编成了一首完整的歌。
他的吉他把我那段钢琴原封不动地复刻出来，然后叠上人声。歌词是新写的。
「三十秒的旋律我循环了一整夜。窗外月光穿过文件夹落在你发给我的音频上。你说随手弹的。我每个音符都背下来了。」
旁边女生抓着朋友的手臂："这是情歌吧？？？"
我坐在原位，手指攥着衣袖，动弹不得。
他在台上把我随手弹的东西，变成了一首歌。
当着上千人的面唱出来。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目光又落在我这边。
这次我没有低头。
我看着他。
他嘴角弯了一下。
手机震。
W：「好听吗？」
我打字的手在抖。
「你什么时候写的。」
「收到你那段小样的当天晚上。」
我吞了一下口水。
投票结果出来了。
深蓝73%，白昼27%。
碾压。
7
第二轮结束，一比一。
中场再休五分钟。
前排几个女生已经在讨论顾衍那首歌了。
"他写给谁的啊？"
"他女朋友？
"他看观众席，又不是看我。"
"姓沈的眼睛不瞎。他就盯你那个方向，你还低头了。"
我扯了下**。"你想多了。"
沈知行上下打量我。"你今天穿成这样，跟做贼似的。你约了谁？"
我抿嘴。
"沈知晚。"
"我约了我搭档奔现，行了吧。"
他矿泉水差点没拿住。"你那个网上认识的？写歌那个？"
"对。"
"男的女的？"
"男的。"
沈知行脸色变了两个度。
"你约在哪？"
"比赛结束后学校北门。"
他拧着眉，正要说话，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几个人从对面走过。
打头的那个，黑色衬衫，吉他箱背在肩上。
顾衍。
他路过我们面前，步子慢了一拍。
视线扫过我，又扫过沈知行，嘴角动了动。
我哥下意识挡在我前面半步。
顾衍没停，继续往前走了。
走出七八步，我的手机震了。
W：「你哥？」
我喉咙发紧。
我回：「你又路过？」
W：「去调音室。」
我：「那你别看我。」
W：「没看你。看你哥瞪我。」
沈知行凑过来："谁发的？"
我锁屏。"朋友。"
他盯着我手机，又盯着顾衍消失的方向，表情慢慢凝固。
"沈知晚，你那个搭档不会就是顾衍吧。"
我没说话。
"沈知晚。"
"我不确定。"
"你什么意思不确定？"
我咬了下嘴唇。"我今天才有这个猜测。"
沈知行把矿泉水拍在墙边的桌上。
"你听我说，顾衍那个人，别沾。"
"为什么？"
"就是别沾。"
这种没有理由的话最让人来气。
我看着他："你就因为比赛输给他——"
"还没输呢。"他打断我，"下半场还没比。"
广播响起，提示演出人员准备。
沈知行抬手压了下我**："你给我老实坐着看完，哪儿也别去。"
他转身往舞台方向走。
我站在走廊里，头顶日光灯嗡嗡响。
手机又亮了。
W：「你哥说我坏话了？」
我回：「你猜。」
W：「猜到了。」
我：「那你还这么淡定。」
W：「因为我打算用实力说话。下半场听着。」
6
下半场是自由对决环节。两支乐队轮流上台，由观众现场投票，三局两胜。
我回到座位，**拉得更低了。
第一轮，白昼选了一首燃曲，沈知行的吉他独奏撑起整个**段，观众席欢呼声震耳。
投票结果，白昼51%，深蓝49%。
我松了口气。
第二轮，深蓝上台。
顾衍换了把木吉他，坐在高脚凳上。
灯光只剩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这首歌，"他靠近话筒，声音低沉，"送给一个特别的人。"
台下起哄声一片。
"哇啊啊啊！"
"谁谁谁！"
他没回应，拨了第一个**。
旋律响起来的瞬间，我的呼吸停了。
这是我两个月前发给他的一段钢琴小样。
当时只是随手弹的一段旋律，三十几秒，连歌词都没有。
我发给他的时候说：「这个还没想好往哪走，你听听。」
他回：「我来接。」
然后就没了下文。
我以为他忘了。
此刻他把那段旋律改编成了一首完整的歌。
他的吉他把我那段钢琴原封不动地复刻出来，然后叠上人声。歌词是新写的。
「三十秒的旋律我循环了一整夜。窗外月光穿过文件夹落在你发给我的音频上。你说随手弹的。我每个音符都背下来了。」
旁边女生抓着朋友的手臂："这是情歌吧？？？"
我坐在原位，手指攥着衣袖，动弹不得。
他在台上把我随手弹的东西，变成了一首歌。
当着上千人的面唱出来。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目光又落在我这边。
这次我没有低头。
我看着他。
他嘴角弯了一下。
手机震。
W：「好听吗？」
我打字的手在抖。
「你什么时候写的。」
「收到你那段小样的当天晚上。」
我吞了一下口水。
投票结果出来了。
深蓝73%，白昼27%。
碾压。
7
第二轮结束，一比一。
中场再休五分钟。
前排几个女生已经在讨论顾衍那首歌了。
"他写给谁的啊？"
"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