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逼我给亲家46人做年夜饭，我：老娘绝不伺候
才就是想多了。”
“周伟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他要是升了职，我们大家脸上都有光不是？”
“您是长辈，多担待一点，也是应该的。”
我没理她。
径直穿过吵闹的厨房。
厨房里，几个王丽家的女人正在聊天。
看见我出来，她们的谈话停了一下。
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轻蔑。
我视若无睹。
抱着我的礼盒，走进了那片喧嚣的客厅。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
周伟看见我，明显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过来，想从我手里接过礼盒。
“妈，您想通了就好。”
“快，我帮您拿，您去厨房……”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我抱着礼盒，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
坚定地，走向客厅正中央的那张大理石茶几。
茶几上，堆满了果皮纸屑。
我把礼盒放在地上。
然后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
将茶几上的所有垃圾，全部扫到了地上。
“哗啦——”
果皮、瓜子壳、烟头，掉了一地。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电视里的歌舞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王丽的母亲，我的亲家母，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林秀娥！你发什么疯！”
周伟也急了，冲过来拉我。
“妈！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甩开他的手。
力气大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我蹲下身，打开那个被我抱了一路的礼盒。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大概以为我要拿出什么东西来砸。
我没有。
我从里面，一件一件地，拿出里面的东西。
给孙子的新衣服。
给王丽的护肤品。
那瓶老周珍藏的好酒。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整齐地摆在清理干净的茶几上。
最后，我从礼盒最底层。
拿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
方方正正。
我解开红布，一层又一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红布完全解开。
露出来的东西，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木制牌位。
上面，是三个烫金的大字。
周德海。
我老伴的名字。
牌位前，还有一个小小的香炉。
我把牌位，端端正正地摆在了茶几的正中央。
面对着沙发上，王丽母亲那张惊骇欲绝的脸。
然后，我从口袋里，摸出三根香。
和一只打火机。
“啪嗒。”
火光亮起。
我点燃了那三根香。
青烟袅袅升起。
我拿着香，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然后，我把香，稳稳地**了香炉。
做完这一切。
我才转过身，面对着这一屋子石化的人。
我看着周伟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周伟。”
“今天，是**的周年忌日。”
“我这个做妻子的，带他回家。”
“来喝你这杯，出人头地的喜酒。”
“你，还满意吗？”
04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死寂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头七。
这个词，让所有王家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大过年的，团圆饭。
我却请出了一尊亡夫的牌位。
还点上了三根幽幽的青香。
这哪里是过年。
这分明是过头七。
晦气。
太晦气了。
亲家母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这个疯婆子！”
“大过年的，你弄这个东西出来！”
“你是要咒我们一家吗！”
王丽也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林秀娥！你安的什么心！”
“我二舅还在这儿呢！你是故意想让他不痛快是不是！”
她口中的二舅，一个看起来有些官威的中年男人。
此刻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大概这辈子也没参加过这么别开生面的“年夜饭”。
周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冲过来，不是对我，而是对着那个牌位。
他想把它抢走，藏起来。
我的动作比他更快。
我一把将牌位死死护在怀里。
“周伟！”
“你敢动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厉。
周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被我吓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在他眼
“周伟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他要是升了职，我们大家脸上都有光不是？”
“您是长辈，多担待一点，也是应该的。”
我没理她。
径直穿过吵闹的厨房。
厨房里，几个王丽家的女人正在聊天。
看见我出来，她们的谈话停了一下。
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轻蔑。
我视若无睹。
抱着我的礼盒，走进了那片喧嚣的客厅。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
周伟看见我，明显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过来，想从我手里接过礼盒。
“妈，您想通了就好。”
“快，我帮您拿，您去厨房……”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我抱着礼盒，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
坚定地，走向客厅正中央的那张大理石茶几。
茶几上，堆满了果皮纸屑。
我把礼盒放在地上。
然后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
将茶几上的所有垃圾，全部扫到了地上。
“哗啦——”
果皮、瓜子壳、烟头，掉了一地。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电视里的歌舞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王丽的母亲，我的亲家母，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林秀娥！你发什么疯！”
周伟也急了，冲过来拉我。
“妈！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甩开他的手。
力气大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我蹲下身，打开那个被我抱了一路的礼盒。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大概以为我要拿出什么东西来砸。
我没有。
我从里面，一件一件地，拿出里面的东西。
给孙子的新衣服。
给王丽的护肤品。
那瓶老周珍藏的好酒。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整齐地摆在清理干净的茶几上。
最后，我从礼盒最底层。
拿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
方方正正。
我解开红布，一层又一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红布完全解开。
露出来的东西，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木制牌位。
上面，是三个烫金的大字。
周德海。
我老伴的名字。
牌位前，还有一个小小的香炉。
我把牌位，端端正正地摆在了茶几的正中央。
面对着沙发上，王丽母亲那张惊骇欲绝的脸。
然后，我从口袋里，摸出三根香。
和一只打火机。
“啪嗒。”
火光亮起。
我点燃了那三根香。
青烟袅袅升起。
我拿着香，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然后，我把香，稳稳地**了香炉。
做完这一切。
我才转过身，面对着这一屋子石化的人。
我看着周伟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周伟。”
“今天，是**的周年忌日。”
“我这个做妻子的，带他回家。”
“来喝你这杯，出人头地的喜酒。”
“你，还满意吗？”
04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死寂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头七。
这个词，让所有王家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大过年的，团圆饭。
我却请出了一尊亡夫的牌位。
还点上了三根幽幽的青香。
这哪里是过年。
这分明是过头七。
晦气。
太晦气了。
亲家母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这个疯婆子！”
“大过年的，你弄这个东西出来！”
“你是要咒我们一家吗！”
王丽也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林秀娥！你安的什么心！”
“我二舅还在这儿呢！你是故意想让他不痛快是不是！”
她口中的二舅，一个看起来有些官威的中年男人。
此刻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大概这辈子也没参加过这么别开生面的“年夜饭”。
周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冲过来，不是对我，而是对着那个牌位。
他想把它抢走，藏起来。
我的动作比他更快。
我一把将牌位死死护在怀里。
“周伟！”
“你敢动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厉。
周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被我吓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