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血型对不上，丈夫羞辱我偷人，婆婆却吓得当场跪地

“乐乐，洗干净没有?”
周启明把一瓶水递给我。
“少跟妈顶嘴，她为了乐乐跑前跑后，你别不识好歹。”
我接过水，没有喝。
体检报告很快出来。
护士把单子递给周启明。
“孩子身高体重都正常，血常规也没大问题，注意少吃甜食。”
周启明随手翻了翻。
我看见他的动作停住。
他盯着单子上的一行字，脸色一点点变了。
我走近。
“怎么了?”
他把单子往身后收。
“没事。”
“给我看。”
“说了没事。”
蒋桂兰凑过来，只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
她马上开口，声音拔高。
“医院弄错了，这种事常有。”
周启明抬头看她。
“妈，我还没说哪儿不对。”
蒋桂兰脸上的肉动了动。
“我看你脸色不对，猜的。”
我伸手把单子拿过来。
血型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
乐乐，甲乙型。
我，甲型。
周启明，乙型。
这倒没什么。
可周启明从包里拿出另一张体检单，是他上个月单位体检的。
上面写着，周启明，奥型。
我的手慢慢垂下来。
周启明看着我，眼睛红得吓人。
“沈曼，你老实说，乐乐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体检单被周启明拍在椅子上，声音惊得乐乐往蒋桂兰怀里缩。
婆婆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嘴上骂我不检点，手却抖得连水杯盖都拧不开。
我没哭，也没解释。
三年了，她比我这个亲妈还怕别人碰乐乐，连孩子抽血都要亲“周启明，你看乐乐这耳朵，是不是越长越像我年轻时候了?”
婆婆抱着三岁的儿子周乐，手指轻轻捏了捏孩子软软的耳垂。
我正在给儿子冲奶粉，手腕一偏，热水从奶瓶口漫出来，烫得我手背**辣地疼。
“嘶!”
我赶紧把水壶放下，把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
凉水哗哗地浇，那股刺痛是缓了点，可心里那股说不出来的发闷，怎么冲都冲不散。
“小孩一天一个样，像谁都正常。”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晒硬了的馒头边。
我转过身，把冲好的奶瓶递过去。
婆婆接过去，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然后小心地塞到儿子嘴里。
周乐*得急，两只小手抱着奶瓶，黑亮的眼珠到处转。
我站在旁边，眼睛落在儿子脸上。
真像。
那对小耳朵，耳尖有一点往外翘。
那双眼睛的形状，眼尾微微往下压。
特别是哭起来的时候，左边眉毛上方会皱出一道小小的纹。
跟婆婆年轻时候相册里的样子，像一个模子里按出来的。
“我年轻那会儿在供销社上班，十里八乡都说我长得有福气，乐乐像我，以后也有福。”
婆婆低头看着孩子，语气里带着那股子压不住的得意。
她抬起眼，看向我。
“你说是不是，曼曼?”
我挤出一点笑。“是，有福。”
周启明坐在餐桌边，低头刷手机，连眼皮都没抬。
他最近总这样。
回家不问我饭做没做，不问乐乐今天吃了什么，只盯着孩子的脸看。看一会儿，又看我。眼神像钝刀，一下下磨在我身上。
我扭头钻进厨房，说锅还没刷。
水龙头还在那儿流着水。
我伸手关掉，两只手按在冰凉的洗碗池边沿，低头看着被烫红的手背。
这不是我第一次察觉不对。
从乐乐会走路开始，周启明就越来越爱问。
“他怎么不像我?”
“他这眼睛随谁?”
“我小时候照片你找出来没?”
开始我还笑，说孩子挑着好看的地方长，像奶奶不也正常。
可后来，那些话越来越扎人。
上个月小区里有人逗乐乐，说这孩子跟爸爸一点不沾边。周启明当时笑了一下，回家后整晚没跟我说话。
前天他翻出老相册，把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和乐乐摆在一起，看了半个小时。
我问他看什么。
他说没什么。
可我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很脏的念头。
饭端上桌，婆婆抱着乐乐坐在她腿上，不肯让孩子坐自己的小餐椅。
“妈，让乐乐自己吃吧。”
我把儿童勺递过去。
婆婆立刻把勺子拿走。
“他还小，弄一身饭粒，你洗衣服不嫌累我还心疼孩子。”
“他在***都会自己吃。”
“***是***，家里